神佑来了,又亲自迎了出去“我想起来了,还有好些事儿要问阿寿姐呢。”
她要问的依旧是好些个礼法礼仪,正好,自陈大娘的事情引申出来。颜神佑听她问的,越问越跑偏,都是关于婚姻的,但却渐次从法律条文的解释与咨询,偏题到了如何钻法律漏洞上来。比如什么情况下,子女自己能决定婚事,而不被父母反驳
颜神佑有山璞打的预防针,难免带了点有色眼镜去看阿婉,心中疑云越来越大,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是不是看上谁了还是京城来的父母不在身边的”因为她没问什么前妻之类的问题,颜神佑将范围给缩小了许多颜肃之的同学们,年纪大的儿女都要成婚了,显然对不上号。
山璞瞪大了眼睛,声音冷硬得像坚铁“是也不是”
阿婉脸上一红,脖子一扬“是又怎样”
山璞大急一把拽过她的手来,厉声问道“是谁他与你许了什么你又与他许了什么没有为何不与我说”
阿婉从没见她哥哥这么严厉过,开始有点怯,一怔之下,脾气也上来了“我上了谁又怎样啊又不曾私自订下来我们还没出孝呢你发什么疯啊”
山璞松懈了下来,感动得想哭,小王八蛋你还记得在爹娘孝里呢放软了声音,给他妹揉一揉手腕儿,山璞道“那也该跟我说一声,你是女孩子,会吃亏呀。”
阿婉见哥哥关心自己,翻一个白眼,口气也软了下来“我才吃不了亏呢,他只会之乎者也。”
这回轮到颜神佑着急了,她声调都变了“是姜云”
山璞惊疑地看了阿婉一眼,见他妹妹羞答答地点头了
颜神佑的脸色很差,逼问道“你与他说开了”
阿婉往后闪了闪,觉得颜神佑的样子很怪,但是山璞也在看着她,阿婉勉强点点头“嗯,有点。”
山璞急道“有点是什么”
阿婉索性道“就是拉过手啦,我问他些功课,他给我讲,也教我怎么管事儿。当时不是邻居么就走动得多了啦。他问了我孝期,我说现在跟山下学了。他就问我,婚事是不是归你管,我说是。他就说,他来问你,等你答应了,我愿不愿意答应。就这样啦。”
山璞知道门阀姓氏之森严,迟疑地问颜神佑“这样,能行吗”
颜神佑冷笑道“你说呢”
阿婉看颜神佑的样子,觉得十分陌生,心里很难受,大眼睛水汪汪地问道“我用心去学了好些东西阿寿姐是觉得我配不上他么”眼睛水汪汪的,脑袋却昂得可高,一副要与腐朽制度作斗争的样子。看这架式,颜神佑觉得,自己是被当成腐朽的反对派了。
山璞一听,连忙收敛了心神,拍了拍妹妹的脑袋“不要胡思乱想,你阿寿姐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这样想,怎么不问她为什么反要先觉得她是瞧不上你平日里你们相处如何”压低了声音,“我还在呢,使君不是也许了我了你这般想,不是要伤人心么”
阿婉泪珠儿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强忍着没掉下来,表情很倔强,脑袋却低了下来。
山璞这又对颜神佑勉强一笑“谁都没想到这事儿,好不好的,沉下气来说,如何成不成的,把道理跟她好好说,好不好现在事已至此,想办法如何解决为妙。你若说真的不成,”手下一紧,压制了阿婉,“我们与阿婉说明白,好不好我不会让她做傻事的。”
颜神佑在听到阿婉问“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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