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于你不利。”
颜神佑咧咧嘴巴“是啊,说出来了,男人们该疯了。等六郎能独当一面了,我就该死了。呵呵。”
楚氏冷声道“事不至此。六郎长成,尚须十余年,二十年后,他不过而立。只是你要当心礼法之事,袭爵、承业,又当如何不要与自家兄弟起了嫌隙这确实非同小可,不是一代人能做完的事情呀。”一想到男女平等之后,就可能对现有的整个礼法体系产生的作用,楚氏便觉得不寒而栗了起来。
此事不成还好,颜神佑还可以退居二线,做个当家主母。若是颜神佑一力追求实现自身价值,到时候六郎长大了,颜神佑支持者又众多。且是拼杀出来的威望,对六郎难免会造成压力。下面的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楚氏本心,是想支持颜神佑的。然而她又存着扶次子自立为帝、打天下的想法,到时候这礼法之争
颜神佑道“且还到不了这一步,我也不争这个,也争不来的。阿婆知道的,眼下能跟我做这件事情的,就没什么人。现在指点江山,为时过早,早了几百年呀。”这是对整个继承体系的挑战,她不惧于去打破,却惧于打破之后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案来代替进而对社会造成混乱。
楚氏这才点头道“当急则急,当缓则缓。你最让我放心的,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颜神佑俯身受教。
楚氏将话风一转,又带到了女官上面来了“民妇之中,有见识的虽不很多,却也有几个,只是粗鄙不文,尚须调教。现在能用的,又怕脑子跟不上。”
颜神佑笑道“是呢,不过,终归有些是拿起就可用的。”
楚氏瞥了她一眼“这回不将你那小姑子拿来用了”
颜神佑略尴尬,清了下嗓子才道“对她,是我存了私心了。”
楚氏道“你明白就好。哪怕是风俗不同,又或是有旁的考量,自家亲戚里明白人都晓得,她在孝期里与姜家小子眉来眼去,就是不妥”
颜神佑想到山璞,也是没出了孝就跑来跟颜肃之说,让颜肃之等他出孝,心里也是一紧。
楚氏道“人心都是偏的,我便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这等事,绝不许再有了她兄长倒还罢了,没想私相授受,也晓得道理。我算他个事急从权。她却是很差了些火候了,可得煞煞性子否则,十里不同俗,何况千里总有说不到一块儿去的时候到时候一头是你婆家,一头是你舅家,闹将起来,你里外不是人”
颜神佑唯唯称是。
楚氏还有些不满意,厉声追了一句“哪怕是妇人可为官,也不能不做人解了笼头的马,由着它跑不假,可要踩坏了庄稼,也少不了一顿打踩伤了人,又或是致人于死,可不是一顿打能了账的”
颜神佑汗流浃背,道“我明白了。”
“既然此事你搭了话,就管到底罢至少,得让归义侯明白道理他妹子年少轻狂,可事情做下来了,就得自己担着。你也是”
至此,颜神佑只有应声的份儿了。
被楚氏提到的归义侯,此时已经在城门口了。
他快急死了
他老婆还没定下来,就遇到了各种奇葩的打断,然后又有个反王过来横插一杠子。到手的老婆险些飞了,换谁都着急本来是奉准岳父的命令,过来定亲的,尼玛路上听说小姨子死了
这亲又定不成了
定不成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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