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让大家进京。一路上,颜神佑便与六郎骑在马上,相伴舅舅们。
范氏将姜宗拉到车里,母女共乘一车,有些不大自在地道“你看神佑,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不妥”
姜宗因儿子这一路身体不大好,自己也有些蔫蔫的,听范氏这般问,奇道“如何不妥来”
范氏微皱着眉道“一个小娘子,纵然说了亲,也不好这么率性。”
姜宗道“先前阿云不是说过的昂州风气便是这样的。”
范氏一叹“唉,乱世。可再乱,也不能弃了礼法规矩呀。”
姜宗默默不语,她弃的何止是礼法规矩连夫家都扔了,也不知道丈夫现在怎么样了。这样的乱世,能保命就不错了,儿子也带了来,已经不能奢求更多了。
母女两人有心事,都不及看街景。
车行至建安坊姜府门前停下,门口早有人张望,一见他们来,便跑进去禀告。姜戎一抬手,车队即住,于是下马的下马。在车里的,却待步障张起,这才在侍婢的搀扶下下车。
一路上,自有姜伍来介绍。直到蒋氏正房。姜氏果然带着八郎在那里了,八郎圆胖可爱,缓了蒋氏之焦急。
见到姜戎与姜伍,蒋氏一颗心才算落了地,一直忍着的眼泪才算落了下来。姜也哭了。
八郎不明所以,嘟一嘟嘴,咬了一下手指头,想起来这是姜氏所禁止的,又放了下来。摇摇摆摆扑到颜神佑的裙子上“阿姐。”
颜神佑俯身将他抱起,让他叫六郎。八郎也乖乖叫一声“阿兄。”
颜神佑看这一对兄弟,小的还不懂事儿,大的又太懂事儿,都没进入这个气氛,倒是姜宗的儿子跟着哭了起来。无奈之下,抱着八郎退了几步。
等大家哭过了,姜戎、姜伍一边一个搀着蒋氏,扶她上座,再合家给她磕头。蒋氏一个劲儿地说“好好”
将室里一看,三个儿子两个女儿,独缺了长女,又担心起尚在京中的大姜氏来了。只是眼前是喜庆的场景,不适合问这个问题。便忍住了,留待晚间再问也来得及。
姜氏道“接风酒已经备下了,阿兄阿嫂,还是洗漱入席罢。”
一路辛苦,确实该洗个澡,吃顿好的了。
姜伍道“我来引阿兄去。”
姜氏亦起身“阿嫂跟我来。神佑、六郎,陪你外婆说说话儿,带好八郎。”
颜神佑答应了一声,带八郎到蒋氏跟着,六郎也凑了过去。不外说些“人到了就好啦,总比提心吊胆的好。”
蒋氏道“我也是这般说的。可惜了,你阿爹又出门儿去了,等他回来,才是更热闹。”
闲说些家常。便是晚宴,也不提什么政事。
虽是久别重逢,众人也不痛饮,浅酌即止。见月上中天才散。姜戎不放心妹子,跟着到了门外,等姜氏上了车,才说“都饮了一些酒,神佑也不要骑马,六郎也听话坐车。三娘姜氏你看好了孩子,别让他们逞强。”
眼看着母子四人都上了车,才退后一步,一摆手“回吧。”
姜氏嗔道“当我还小呢。”在京里时,凡回娘家,她哥哥们都要这般送,样样都要亲自查看。那时候她过得憋屈,要不是有娘家支持着怕是得崩溃。如今一家都到了昂州,姜氏很有几分怀念回忆之情。
带着这份情感,又有两分醉意,姜氏便对儿女们道“你们舅家对我们不薄,如今初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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