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真没什么办法反驳呢。
丁琳知道地雷的事儿,私下问过颜神佑“是不是要准备些物事”
颜神佑奇怪“要准备什么”
丁琳道“此物颇新奇,威力又极大,说是天雷也不奇怪呀我让他们给小娘子设个法坛”
颜神佑一口老血喷出“不用了,真不用了。”
丁琳道“来嘛又不是头一回了,反正传说多了,不差这一件了。”
颜神佑对当神棍没兴趣,便说“设坛,是我招的;不设,是天降的。人们是怕我还是畏天”
丁琳惋惜地道“那就不设了啊”
颜神佑说“对啊,不搞了。”
一切准备好了,阮梅他却总是不来。
好不容易,十一月底,阮梅终于做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判断,引兵往西南而来了。
临时权的消息树放倒了,不敢建烽火台,时间紧,也建不来。就这么悄悄地将消息一道传一道,坞堡进入了高级的戒备状态。颜希真与颜神佑姐妹俩亲着铠甲,一领兵御敌,一巡逻守城。颜希真特意翻出一个千人队,旁的不管,只管堡内治安。以防有人趁乱生事。
颜神佑这里,站在城头上,仰面看角楼上立的旗斗,旗斗伸出角楼,有旗手执旗,以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信号。信号一共就那么几种前进、后退、绕行、静止。简单易懂。
阮梅来时,坞堡大门紧闭,阮梅见便笑道“果然是小娘们的手笔,不出来了。哎,别被她骗了,去,左右各出三千人,绕到她后面看看去是不是有伏兵。”左右各三千身经百战之士,纵有伏兵,也足够牵制了。
阮梅算得一笔好账,亲提剩余一万四千人,也不搞什么包围四门,就直接往一个大门冲,冲破了大门就是胜利。
左右两翼一气前冲,一点抵抗都没有遇到,却猛然刹车
前面一片,沉默得不像是活人的方阵,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眼前。颜神佑这回不玩主动出击了,都设了地雷埋伏了,再主动主击绞在一起,不是要连自己人一起炸死么做出来的还不稳定
颜神佑早有准备了。
她事先与阿胡推演了许多次,阿胡眼下称得上昂州方面青年军官里的侥侥者了,颜神佑请他扮演蓝军,搞了个沙盘推演。
阿胡曾言,先前故意放走的败卒必然会跟阮梅说伏击的事。若他将兵,必会留兵注意两翼,以阮梅的脾性,主动出击也未可知,纵不主动出击,也会留意的。然后全力攻打正门,无论如何,城下为胜。
颜神佑等于提前拿到了阮梅的剧本,给阮梅设下一个必死的局。
她设了三个口袋
正面一个大的,地雷布阵。两面两个小的,弓弩伺候。这一点她是像透了财大气粗的美帝,先拿军火去轰,拿钱换伤亡。
眼看阮梅要到,她亲自登上城头,摆明了老子在这里,不服来战阮梅根本没看清她的脸离得太远,只瞧她敢这么站出来,就笑道“果然有意思够味道我以为小娘们会吓得腿软哩”
下令总攻。
颜神佑手里捏了大把的汗地雷的数目并不多,还要小心地埋,还得设机关引爆之类的。这个东西它的稳定性并不太高,万一哪里掉链子,提前炸了,她就坑不到阮梅了。
还好,阮梅是再也想不到一个女人会这么狠,提兵上前一万四千人前阵抵到墙根下开始往上爬了,撞车都开始准备撞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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