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点儿,不至于被城中人察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进而引起连锁反应。
阮梅道“无妨,我今夜在城外营地歇息。”
陆桥道“我这便去城内搜罗良医。”
阮梅道“切毋走漏消息。”
陆桥道“将军也须想一想,折的这些兵马,从哪里找补回来才好。”
阮梅脸色沉沉的,点头道“不错,咝”
陆桥见他伸手捂眼睛,不敢再耽误,与阮梅分开来,自回京中,连夜将宫里没来得逃掉的御医抓了三个。命阮梅的姬妾将阮梅生活所需之物一并打包,给送到了营里却并不将姬妾送入,只挑几个老实侍女,去服侍阮梅的生活起居。
命人监控了唐氏并其父母,再请示阮梅,要如何处置。阮梅听到这种请示,十分憋屈。要说唐氏说的并不错,来的确实是个小娘子,他亲眼看到了。可是到底意难平一摆手,陆桥便知其意,连夜格杀唐家滞留京师十余人。
一时之间,京城士人,人人自危。
御医也瞧阮梅不顺眼,只是迫于淫威,不得不从。见阮梅这样,故意道“救不回来了,只好剜了整只眼珠了。”
万万没想到,正是这样,救了阮梅一命。再多耽搁包扎,待捂到烂时,只怕命都要没了。
阮梅原就是个亡命之途,一狠心,居然答应了
御医有心下手直接结果了他,手一抖,又想起家里妻儿老小,只得叹一口气,动刀。
阮梅居然忍得住痛,一声不吭,包扎好了,又赏御医巨金。搞得御医觉得,他这个人,好像也不错待出得大帐,见到被乱军役使的民伕,便又觉得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动摇真是被鬼摸了头。
阮梅手也狠,伤口包扎好,第二天就召集诸将,重新布置,换防。以防备昂州兵北上。众将见他成了独眼龙,都不敢说话,只当没看见。心里不免想这是不是吃了败仗
部将宋良道“不是荆州么”颜肃之与郁陶合力下荆州的消息渐次传开,是以先前猜的,就怕是郁陶来了。
陆桥道“不是。荆州新定,郁陶且要镇守些时日呢。”
阮梅见诸将倒有一半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暗中将这些人记住了,算作“没种”,居然怕郁陶怕到这样。看另一半倒有斗志,便将有斗志之人安排到前线去抵御南方。看怯战之辈,也给他们调上一调,每个人手中都抽一些老兵出来,自己领了,守京城。将这些人派往东南,以防韩斗与蒋刺史混水摸鱼。
内里有心眼儿,都在眼,这么搞,明显是在抽兵。为何要抽兵呢许是吃了败仗,折了人手两万人马不是小数目,内里也有两个校尉,如今校尉只剩一个了,另一个胳膊也吊在胸前受伤了。
这败仗大家心里都有数了,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郁陶来了。
颜神佑并不知道,阮梅部已经自己乱了立场,她还在想办法传阮梅大败的消息呢。头盔拿来安民,消息用来扰乱敌军。
不消几日,连京城都隐隐听到阮梅去进攻颜家,结实“遭了天谴”全军覆没的消息了。京城士人都有些激动,百姓却有些担心了起来。阮梅乱民,也扰民,但是封刀之后,百姓油水不多,陆桥的政策来得及时,又有开仓放粮之举,没激起民变。
士人则不同,房子被占、家产被抢、妻女受辱,自己的亲友死伤无数,剩下的苟延残喘。都盼着阮梅去死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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