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颜希礼,祝他大展宏图,也劝他戒骄戒躁,虚心听颜神佑的指挥。大家在昂州时就已经是熟人,还有亲戚,这告别倒是客气又和谐了。
颜神佑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安排颜希礼。结合着之前的消息,说是想让郁陶过来换防。两者未必有直接因果关系,但是颜神佑却不能不考虑。再者,这个堂弟,既然来了,也是得安排个事儿做。
玄衣虽然是出自颜启部曲,然而分家之后,账就不是这么算的了。颜渊之跟着他二哥一条道走道黑,把手里的武装力量相让。颜神佑领的玄衣内,实有不少,原是记在颜渊之名下之人。
颜神佑一路思索,颜渊之以为她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说也没错,也没有打搅她。一路行来,直到晚间在驿站歇息,颜渊之才问颜神佑,有什么计划没有。
颜神佑道“先安民,再剿匪。伺机看看岸北有什么可乘之机。”
颜渊之于军事上并不拿手,便也不插言,只说“不要轻举妄动。天寒地冻的,出兵不易啊。”
颜神佑道“四叔放心,我省得。”
颜渊之想了一下,还有些尴尬地道“三郎这个样子,少年心性,你也别太由着他了。”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儿子的,并且颜希礼读书不成,在颜渊之这个受正统教育长大的人眼里,这儿子无疑是不合格且脑子笨的。笨蛋上战场,这不是找死么这就是颜渊之的逻辑。
颜神佑道“我要仔细想想,他还年轻,乍一见这么大阵仗,我不大敢让他上前线。不如剿匪的时候让他先见见血。”
颜渊之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种见血法呢,当场打了一个哆嗦,将侄女划进了不好惹的行列。又问“那希真那里安全么”
颜神佑道“给她留了一万人,守城是足够了的。一旦有事,驰援也是来得及的。那里唉,阿翁选址,实在是巧妙。幼年时去住,只觉得风光好,如今才明白,这里面的眼光。”
颜渊之赞同道“你阿翁行军布阵,那是一等一的。”
颜神佑唇角一翘“是。”
第二天赶路,颜希礼就蹦跶到颜神佑跟前,涎皮赖脸,就想讨颜神佑一句话,必要跟着颜神佑去“擒杀阮贼”。颜神佑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来讨打了”
颜希礼也觉得自己打败阮梅,好像是有些难度的,嘿嘿一笑,道“那阿姐一定能行的,阿姐擒杀阮贼时,带上小弟我呗”
颜神佑好气又好笑“四叔新到扬州,扬州本不是咱们家的地方,难免有种种不顺。你读的书都白读了呢,打仗只是拼武艺么后方不稳,给我十个胆子我也是不敢兵行险着的。”
颜希礼抓抓后脑勺,碰一头盔,硌得手疼,呲牙收回了手,道“我明白的,剿匪啊、抓人啊,都行的,就是别让我闲着。阿姐,我长大了,管旁的事儿又不成”也想为大家分忧啊
颜神佑道“这个成,慢慢儿来。你的长处不在读书,兴许就在打仗呢。”
颜希礼被忽悠得开开心心地走了。
当天,颜神佑就收到了楚氏的书信,她因往东去,故而楚氏寄往坞堡的书信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送到她手里。
拆了一看,楚氏很明白地写了几条一、昂州系人少,能用一个是一个。二、小孩子也不能总是护着,眼前这个情况,哪里还有什么天真的小孩子了三、扬州情况复杂,用自己人总比用来路不明的人让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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