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边,不止是扬州守将来了,守将周围还被乱哄哄几百号人跟着来了,嘴里还喊着些不干不净的口号。更不妙的是,这些人后面,好像还跟着一团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颜神佑的脸也沉了下来,一摆手,玄衣即刻扳鞍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远远的,守将一个哆嗦,大声斥责着后面的人,后面更有些乱了。 颜神佑抽出了箭来,搭在弓上,直指前方。玄衣跟着引弓搭箭,一声不吭,箭指之处,皆随主将。
扬州守将大骇,下马来拜见颜渊之。似扬州这等地方,自然是有驻军的,原守将在跟韩斗死掐的时候被韩斗活活砍死了,这个守将,乃是蒋刺史后来提拔上来的。为蒋刺史效死的心没有,但是要掂量掂量颜家份量的想法却是难免的。现在一看,便有些后悔了,很怕被团灭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这些人,跟韩斗打,能扛得住。打阮梅,就是被虐的份儿。现在来了一个完爆了阮梅的人,他原本以为只是靠运气,现在发现人家其实是凭实力。
连忙向颜渊之请罪,颜渊之道“你我文武两班,何须多礼你还是见过卫将军罢。”
守将的冷汗流了下来,匆匆向颜神佑一礼。颜神佑眉毛也不曾动一下,箭都没放下,直对着他身后的人群。
守将回身,大吼“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整队”扬州兵零零散散整着队,有听话的,也有真是有深仇大恨的,犹自愤愤。也有一些不安的,正在犹豫。
颜神佑下令道“警戒”
这才对他道“约束不了”
守将的面皮胀紫,大声道“这也须怪不得人,打了恁些年”
颜神佑道“不出三年。”
守将“”
“门里,行军打仗,各为其主,我就没见过算后账的。有私怨就没脑子么一岸之隔就是阮逆,你们这里打,不怕为人所趁知道阮贼在京师做了什么么要不要我告诉你现在争斗,是收了阮梅好处了么”
守将可听不得这个话,梗着脖子问道“这话可不敢这么说我们还收留了好些京城里逃出来的人哩”
颜神佑一扬下巴,问道“则眼前之事,你怎么解释”
守将生硬地道“我有脑子,他们也有私怨”这是一个五矮身材,十分壮实的中年人,一部乱蓬蓬的大胡子,看起来颇不好惹。
颜神佑道“你不拦”
颜渊之越听这话越觉得不对味儿,怎么像是要激着人生气似的呢这不对呀正想打个圆场,不想守将脾气上来了,语气更加生硬了“末将本领不济,只看将军的了。”
颜神佑道“好说。都给我围起来,一个一个查对着名册查完了,我自有交待我只问这先头两千人,余者不论我再问一遍,后面的人,你当真拦不住了”
守将见她粉面含煞,再看后面玄衣是真煞,又有韩斗军在旁,昂州兵列阵。思及她的凶名,当即开口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拼死也要让他们老实了。”
颜神佑道“你传令吧。”就是不放他走。
守将自认晦气,命心腹等分头约束。颜神佑看他也是分派有度,不多时,大致就有安静下来的了。此时,却又有人放声悲哭,大喊他的父亲兄弟死在韩斗手上云云。
颜神佑并不理会这个,只命便收军册,一个一个点名,许其诉冤,她自当有所处置。两千余人,她手上人极多,分了几个通道,不多时便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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