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神佑不明白,她就睡了一个午觉,山璞过来告诉她,事情已经搞定了
颜神佑从来没有这么莫名其妙过啊甭管什么事儿,事先知不知道的,只要摆到她眼前了,她都能猜出些前因后果来。逻辑推理推不出来的,可以开脑洞来补。最后总给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只有这一次,她是真的惊呆了。
这个事儿呢,颜神佑是明白的,除了摆明了翻脸,否则连颜肃之也只有装死了。就算颜肃之出面,说他不肯交出闺女来,那他也得摆出个解决问题的姿态来。比如说,哭着喊着,说要不让他去死算了之类的。
总之,不能没个交待。
现在颜神佑伸头看了看外面,从光线来推荐,她睡了顶多一个时辰,这就搞定了
看着妻子呆乎首的样子,山璞失笑,抚着她的头顶说“莫恼,莫恼,莫忧,莫忧。”
颜神佑深深地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什么奇葩世界的大门,把这货的精分给放出来祸害人间来了
山璞看到颜神佑眼神颇为不善,也不敢装腔作势了。阿琴带着小侍女一溜儿地捧着脸盆茶盅漱盂进来,服侍着颜神佑起床。山璞搓着手,站在旁边儿,大内总管似的,尴尬地道“我把金印还给小皇帝啦你的我也还啦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不跟他们玩儿啦”
颜神佑一口漱口水就喷了出来
卧槽你还真敢干啊
阿琴如今不用自己端盆儿了,手里正拧着擦脸巾呢。咔,一个用力,差点把手里的擦脸巾给拧破了颜神佑共有三枚金印,一个收在办公室、两个在家里呢。这个阿琴知道。可没听说金印丢了啊他是从哪儿偷来的
山璞手忙脚乱地给给老婆擦嘴“别生气啊,我觉得这个办法还行,我的印已经封了,你的也拿来吧。咱不稀罕他这个有他没他,咱们照样过日子,照样管事儿。稀罕么”
颜神佑“”她是真的打开了奇葩世界的大门,放出一个无赖来了啊卧槽这杀伤力好像比她爹年轻的时候还强啊你别说,这件事儿,旁人干都不大合适,就他行他本来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归化了是他给面子。否则人家也只是遵循传统的生活方式。
颜神佑洗完脸,漱完口,眼神危危险险地看着山璞,口气也很危险地问“你上书说什么啦”
山璞腼腆地道“我就跟他说,咱们不跟他玩儿了。老婆是我的,他们山下人拿老婆不当回事儿,我们山里人老婆金贵。”
颜神佑“”是很感动啦,可是还是觉得他已经变异成一朵大奇葩了,肿么破
山璞又解释道“我这么一闹,岳父也好顺水推舟,由着我们去啦。其实岳父也生气来着,不过我看他这是不好骤然开口,一样是憋着什么坏呢。”
听听听听,这是正常人跟老婆评论岳父时会说的话吗礼貌呢被你吃了吗
真是距离产生美啊时间是把杀猪刀还我腼腆小帅哥来
颜神佑眼神复杂地看了山璞一眼,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对阿琴道“去吧,取了我的印来,一并送到京里。”压下了好奇心,竟不问山璞要奏章的稿子来看。索性将此事都交给了山璞去办。
山璞也不负众望,一气将辞职信加骂帖送到了御前。这家伙的掐架才能大概真是与生俱来的,被打通了仁督二脉之后,贱得一发不可收。
上来就指出了,你们这么沉默着,是等着我老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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