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分出了一批火药给他,再三表示“现使现配,不然炸了营,乐子可就大了”
郁陶抢到了东西,十分开心地一摆手“这还用说”
颜肃之“”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郁陶才不管他郁闷不郁闷呢,抢到了火药,还挖了两个工兵,又盯上了战马。死活又从颜肃之手里抠了两百匹马走。这也是他能抢到的极限了,再要抢,颜肃之就地一个懒驴打滚儿,滚着滚着,他就不起来了,死活不给。
郁陶也没办法了,知道南方缺马,这些还是当初从常恢手里抢来的呢。拢共就那么多,也不可能全给了他。郁陶见好就收,开开心心地带着物资奔回扬州去了。修整三日,便命征船渡河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山璞的计划里,郁陶是佯动,应该做出声势来,吸引部分兵力的。郁陶却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做戏做全戏,开始还搞了个假戏真作。他引兵突袭了河北岸的一座县城,半天就将城池拿下。
稍作修整,第二天再下一城,这一回,就故意放出几个残兵,让他们去京城报急。第三天,却又派人伪装是去报急的,道是还有其他县城被悄悄地拿下了。
留守京城的是常恢,水平其实并不差,奈何遇上了更厉害的郁老头儿。郁陶这是实打,并不是花架子,并不愁他不上当。常恢无奈,只得派兵增援。此时河北岸的秋收也进入尾声了,各县的秋粮先汇到县城,再打包,把应上缴国库的份额给运到京郊敖仓里去。
再让郁陶这么搞下去,对阮梅方的补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常恢反应算快的,一面增援,一面跟阮梅汇报去。同时,下令加快各地进缴秋粮的速度。这样的处理不能说是愚蠢了,只可惜有心算无心,还是着了道儿。
常恢心里,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只攻些小城抢粮,而不是直接到京城这里来干笔大的。只是与大多数人一样,他也很相信京城的城防。到了京城才知道,以前看过的城那都不能算作城,京城这样坚固的城墙,又有这么多兵警惕,脑筋正常的人,都不会在没有成全准备的时候来进攻。
南朝的情况他也不是不知道,人少,又失了京城的补给,皇帝还死了,正乱着。哪有心思在这时候攻打京城呢不但他是这么想的,连阮梅、陆桥都是这么想的。不然阮梅也不至于这么放心在地外面玩耍了。
要的就是你想不到
常恢这一道加速缴粮的命令,恰帮了山璞的大忙。颜肃之在颜家坞里感叹“老将出马,不同凡响。”的时候,山璞已经带队开始收了。他们运的粮,也是真粮。
此地邻近颜家堡,与颜家堡素有来往,当地士绅与颜家多有联系,十分配合。旧县令已殉国,新来的县令却是阮梅任命的,富户们吃了这新令的苦,心中是十分不满的。颜肃之使人去联系,也不要他们做什么里应外合的勾当,只要他们答应新县令的条件,应承下部分缴粮的任务即可。
送粮的人,自然是山璞这里安排的了。富户们十分不放心,唯恐颜肃之一回失了手,他们要倒霉。颜肃之便许他们来投。富户这才欢喜答应,将一应手续办齐。阮梅这里的制度,有许多是随心所欲地改了,总体却是没办法大改的,谁也不能凭空就这么造出一套制度来,是以框架还是前朝的框架。运粮得地方官发出文凭,沿途才不会拦截,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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