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昨天议事的事儿,说着她准备再选女官的事情。
山璞知道这里埋的是谁,也知道林大娘曾救过颜神佑一命,他倒没有阿琴那样的忌讳,颇为感激地给林大娘上了一炷香。听颜神佑说着近期的事情,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颜神佑说完,他才郑重拜了一拜,道一声谢。颜神佑情绪还没有平复过来,对山璞絮絮地说着林大娘之不易。山璞道“她可惜了,要不是摊上这样的父母家人”
颜神佑道“物不平则鸣,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山璞道“不过,你说的选女官,我怕有些人是不乐意的。哪怕她有那个本事,却也多有顾虑。”
颜神佑道“我知道的,所以先从亲戚里请人来了。”
丁号能发现的问题,颜神佑自然也不会不小心。她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了清醒的认识,这份清醒,更多的不是体现在“思想超前”而是在“小心谨慎”与“绝不浮夸”上。
山璞颔首道“你心里有数便好,这事儿,急不得。我们山先瞬辉诤跽庀拢缮较氯巳纯吹闷闹亍萑辉谏缴希膊皇撬信硕夹械摹
颜神佑道“我只管给人机会,她们争不争气,我就算不着的。烂泥糊不上墙,难道我还要硬糊它不成”
山璞摸摸她的头,安慰道“莫急,莫急。你现在不大方便,多找几个人分担也是好的。女人总有许多不方便,这也是个难事儿。心里有数,别太躁了。”
颜神佑叹道“是啊。不急。”
山璞扶着妻子上车,自己也不骑马了,一闪身蹿上了车里,对颜神佑道“我有件事儿,得跟娘子商议一下,也不知道成是不成。”
颜神佑道“你说。”
“我在想,怎么练兵。”
“嗯”
山璞看来是想了很久了,说话的时候语速虽慢,却并不磕绊,他认真地道“我在想,无论是昂州兵,抑或是我手里的人,都是南人,恐不耐严寒。你那里的玄衣好些,到昂州日久,只怕也不大耐寒了罢”
颜神佑一惊“这倒是了”
山璞吓了一跳“我不过是这么一说,免得你日后猛然想起又着急,你现在急的什么几处都歇兵呢,打到咱们头上,至少也得明年。”反正只要这问题存在,颜神佑就有知道的一天,肯定还会去琢磨解决方案。还不如他来先打个预防针什么的。
颜神佑放松了下来,颇为欣慰地看着山璞道“我就是惊这么一下子罢了。这事儿,我还真没想过哩。不过,现在想也来得及,不过是招募北地兵士,再加厚冬衣,顶天加一个抗寒抗冻的训练。”
山璞见她不着急了,才放下心来“我也觉得是。去冬光复京城,便有些兵受不大住。京城与昂州不过千里地,精壮男子还能扛得住。再往北,气候差得太大,麻烦就大啦。且那里贼众颇多,听说又减赋授田,一时恐经营不过来。招募士卒也恐为难。”
颜神佑笑道“你这想得可真好,有什么办法没有”
山璞道“我想着,南下流亡的人是极多的,扬州的往昂州来,北地的难道不会往京城、扬州去”
颜神佑拍拍他的肩膀“这很好呀,下一回你就直接跟阿爹说。”
山璞道“你既说可行,想来是不错的。”
颜神佑嘲笑道“难道我说不行,便真的不行了”
山璞正色道“那可说不定,我总是信娘子的眼光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