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亥道“太子渐知兵事,何须亲近武夫呢”
颜神佑道“诸贤修律定礼,是我颜家的恩人,礼乐崩坏之时,便是国家覆亡之时。军人保家卫国,也是我颜家的恩人,没有将士有命,就没有大周的今天。为什么一定要亲近一个疏远另一个呢君子小人,在德行高低不在学问多寡更不在于他担当何职。国家能够没有军人么诸公坐而论道,正因有将士浴血奋战。不知稼穑艰难,做不了好皇帝,不知太平得来之不易,也做不了好皇帝。”
霍亥被气了个倒仰,气得哆哆嗦嗦地走了回去就递了个请假条。
六郎o
颜肃之一直在装死,直到此时,才对颜神佑道“你把老霍气狠了。”
颜神佑诚恳地道“是呢,是说得有些过了。”
六郎觉得脊背窜凉,看看他姐,总觉得这位女士还有什么大招没放。
果不其然,颜神佑道“还是让五娘两口子去代我致歉吧。”
颜肃之拍桌打凳,大笑出声“你呀你呀”笑成了个蛇精病笑完了,对颜神佑道,“将你原先的想法,跟六郎说上一说罢。”
这回轮到颜神佑傻眼了,她“原先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颜肃之指的是哪一件,经颜肃之提醒,才明白说的是军队的定位问题。颜神佑又组织了一下思路,对六郎道“说白了,就一句话,绝不能轻视武人。”她早先的计划,就是扶植一批军功贵族出来,洗一洗浮华绮靡之风。
六郎道“武人粗鄙,其实也是一个麻烦。”
颜神佑笑道“那就让他们别粗鄙教啊,玄衣里现在已经没文盲了,顶多是半文盲,至少都能读会写,也就做花样文章次一点罢了。文人从来不比武人高,你不觉得,这些兵法方略,也是文明开化的一种么”
六郎一怔。
颜神佑道“你站得比他们都高,就要看得比他们都全。无论文武,都是你的臣子。允文允武,两手抓,两手都不能松不是说武人粗鄙么要等到他们打也打不过人家,骂也骂不过人家的时候,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又要人卖命,又不把人当人看,多大的脸啊”
颜肃之干笑道“你消消气,消消气。”
颜神佑冷笑道“真要脑子好使,于国有益也就罢了,td天下未定就开始争对东宫的影响了凭真本事争也就算了,靠踩别人上位算什么本事都t玩儿蛋去吧”
颜肃之吼不过闺女,只好转移话题问儿子“你怎么看的”
六郎道“世易时移,不同的时候自然有侧重,但是都不能荒废了。”
颜肃之对山璞道“你对他说。”
山璞想了想,对六郎道“人都有私心的,这是无可厚非,世上圣贤还少的,你我皆凡人。有度就行了,文人里也有不计得失的好人,也有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武夫里有忠精报国的义士,也有反复无常的小人。”
六郎道“就是要看得全面些。”这还是我姐的总结啊。
山璞点头。
颜肃之拍板“你去兼了东宫詹事吧”
山璞卧槽那不是要跟霍老头当同事了吗
颜肃之精明得很,怎么也不可能让儿子只被文官包围不理武将,让女婿兼任詹事,也是他的一种立场都t给老子老实一点
六郎挺开心,他甚至得以组建一支自己的小小卫队,过一过当将军的瘾。颜神佑很开心,她弟可以减肥了,为此,她明示山璞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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