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对啊,照说拜会你不应该是公主么”
夫妻俩虽然有些诧异,还是热情地接待了山璞。颜希真有时候就觉得,这个妹夫是这些连襟里最好的那一个,不像卢慎,家里长辈们乱事一堆,也不像霍白,心机有些深沉,李今算是不错的了,就是有点刻板。唯有山璞,老实本份又不傻,人品还相当不错。颜希真常对李今说“二娘小时候很吃了些苦,现在倒是找补回来了。”
是以见着这个妹夫,颜希真态度是相当和气的。
山璞却有些拘束,颜神佑有点稀奇地看着这个妹夫,发现她居然连耳朵都红了。
这不科学
颜希真明白,也就是她那个傻妹子才觉得丈夫纯良。一个人立在朝廷,不惹事不算太难,做出业绩来也不算太难,但是想一面做出一番事业又一面不惹事生非被攻讦,就很难了。山璞混到现在,好有十年了,事儿做了不少,看不惯他的人除了酸他一句野人之外,竟再也找不到理由,那就十分难得了。
没一点城府的人,是做到的。
可是现在颜神佑问道“是与二娘有关的”
山璞更不好意思了,面上风轻云淡地问“不知道往年在旧京的时候,都是如何消遣聚会的”如果他的脸没有红的话。
颜希真笑不可抑,笑得山璞面皮上的红色深了好几度,才说“要是自己家呢,就一处说说话,玩耍游戏,不过小时候乱事太多,又要上学,玩耍倒少。我刻当初有极好的梅园”说着,声音也低了下来。
李今轻抚妻子的背,颜希真情绪平复了,慢慢与山璞讲昔年梅园论诗之事。山璞听得很认真,末了评点道“当时内忧外患,还有心情游乐,确实不好。”
颜希真故意逗他“二娘就不再作诗,她是好的,对吧”
山璞默默点头。
颜希真哈哈哈哈,对不起,让我笑一下。妹夫太呆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逗。
笑完了,颜希真才说“你想让二娘乐上一乐唔,照说她是洒脱的性子,倒不很在意这个。况且在旧京,啧。不过你有这份心,她必是欢喜的。”
山璞记下了,郑重道了谢,又说想与颜神佑一道,邀姐妹们携家属前往。颜希真道“我们是必去的。”李今也点头说“是好久不见了,眼看开春不定又要到哪里驻防,是该聚一聚的。”
山璞见他们都答应了,就说“我回去便下帖子,准备好了,还请阿姐与姐夫同来。”
山璞准备得颇为精心,城外一处梅园。正值冬天,有那么一点点薄雪,近处落雪,远处他便命人取白练将屋顶蒙上,人工造了个雪景。梅花初时不发,特寻了花匠来,催发了梅花。
准备得差不多了,来跟颜神佑。却见颜神佑正在踱步,似有烦恼事。山璞问道“有烦心事了”
颜神佑道“还不是霍白那个小子”
“怎么说他现在也不忙,也并没有生事,就在霍老那里看顾呢。”
颜神佑皱了皱鼻子,道“我总觉得他有些戾气,他要是个寻常的朝臣,只要能做事,我也不说什么。可他是我妹夫,有这么个亲戚我有些不喜。阿婆也是这般。我们又有些心疼五娘,打小没了爹娘,现在又没个知冷着热的人。”
山璞心头一动“这是要拆么五娘怎么说霍郎并不曾犯什么大错,就这么给他定罪,未免有失公允。”
颜神佑道“我看五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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