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品种要方便得多。昂州、广州她不担心,比较担心的是荆、扬等地,怕受到抵制。
一日三遍,催问这几处的情况。她又兼尚书令,一应国军大事也要知晓,十分忙碌。
这一日,正在看划拨霍白军粮草并收买济阳王伪官所费钱帛事,阿竹又来汇报“山家小娘子回来了”
颜神佑讶然道“怎么这时节反倒回来了你去打听打听去。”
阿竹道“就是打听过了的。咱们家小郎君要做人表兄了。吴郡事多,恐怕照顾不周,想这里长辈多,倒是方便,便送娘子回来了。”
“说了住在哪里了么”要是要婉回娘家住,颜神佑就也得回去了。如果去姜家,颜神佑又怕她住不惯。接到宫里,也不知道妥是不妥。
阿竹道“已经回姜家了,禀过了太夫人,过一时就来宫里见您。”
阿婉来得很快,并且从身材上完全看不出身孕来,颜神佑见她便笑了“你是第四个了”
阿婉道“我在家里也听说了,那可真是好事。”
颜神佑便问她想住在哪里,阿婉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是住回去罢,婆家总不会对我不好的。我阿家可乐坏了。”
颜神佑道“那是,她当年可吃了不少苦头的,对你会更仔细,就不晓得你坐不坐得住了。”
阿婉道“也就这几个月的功夫,好说。”
颜神佑又问她起居等事,最后才问到吴郡的情况。
阿婉道“如今整个扬州都很不错。”
颜神佑比较关心的就是她最近在搞的推广工作,阿婉道“他早就着手做了呢,去年就在忙这个。扬州遭兵祸,什么农具耕牛的统统都缺,有得用就谢天谢地啦。”
颜神佑问道“有没有不愿意用的”
阿婉冷笑道“当然是有的了,还一些个自恃甚高的,很用力地给郎君添乱呢。为他们好,还不肯领情,反要人去求着他们。啧。”
颜神佑皱眉道“大军过时,不是还好么吴王可曾说了什么”
阿婉道“人就是这样,乱民造反的时候,想能活命就行了。等活下命来,又想要指手划脚了。吴王也知道这些事儿,世子很是帮忙。吴王和郎君他们说,要仿昂州例,招一些人来考试。我看吴王也是烦透了他们了。”
颜神佑道“我的叔伯,原本对旧族很是推崇的,能把他们弄得厌烦了,这些人倒也是有能耐了。”
阿婉撇撇嘴“旧族里,如楚、姜、唐、蒋等,反而没这些杂鱼事多。不肯好好做人,就不要做了么。拉一个打一个的,我来的时候,有些老姓人家已经在互相怄气了,我看扬州上下的这些官员,也都很狡猾的。”
颜神佑笑不可遏“你这张嘴”
阿婉道“我说得对不对”
颜神佑笑着点头“也是。”
“那不结了我出去的时候说话小心些也就是了。”又急匆匆要看宝宝。
颜神佑命带了宝宝来,宝宝看着阿婉,歪着脑袋,有些疑惑。评估了一阵儿,也许是发现阿婉长得不错,才张开了双臂,响应阿婉的呼唤。阿婉开心得要命,要逗他说话,让他叫“姑”。颜神佑道“听老人们说,男孩子说话慢些,他这才八个多月,怕不会说呢。”
或许因为颜神佑小时候坑爹太甚,宝宝也有样学样,特别肯定地发了一个单音节“噗。”
阿婉必要说是侄子会说话了。颜神佑瞪大了眼睛“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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