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李清君倒愿意干些“脏活”,只有干活了,才能做出成绩来,有了成绩,才有机会重振家业。
南蛮子们带过来的风俗什么的,李清君也睁一眼闭一眼的,倒有些个感激这种风气,否则,他又怎么能见着这么个佳人呢
伯侄俩各怀心事,而城门已至。
前面却又吵嚷了起来守城士卒必要验核他们的文书,还要核对人数。李伯父脾气上来,险些要打道回府。李清君见这老爷子面皮抖了好几抖,终于恢复了平静,就知道伯父这是妥协了。
呼出一口浊气,李清君道“今时不同往日,贵人驻于此事,盘查得严些也是常理。”
李伯父阴着脸,也不说话,直到入了城,寻着了方家的门儿,才发作了起来。他向方铎抱怨“这城里好大的规矩我等倒好似初入城的田舍翁,被提防着做乱哩”
方铎道“李翁慎言”将他迎进了家里,“府上的旧宅,我已讨了回来,还未曾修葺完工,李翁若不嫌弃,权在寒舍歇下,如何”伪陈时期,好些个旧族的房产都被没收了,李家这种不合作的族群,旧宅自然是保不住的。被分配给了伪陈一个将军。这将军的品味十分糟糕,家下人等也十分粗鲁,还有一个喜欢拔了名花种瓜菜的老婆。大周来了,清剿伪陈伪官财产,方铎也算小有薄面,为李清君讨了这宅子来。
李伯父道“恭敬不如从命。”
方铎命人引李家人安置下,又置酒,与这伯侄二人饮宴通气。
李伯父一直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哪怕是前朝,也不好这样对士人的。竟然要与田舍郎一同考试成何体统纵然有天子下诏征士的前例,也须是品德高洁之士,由州县贡于上,应答策问。哪有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识几个字就能做官的陆桥难道是个蠢人还不是助阮逆为祸天下了”
方铎听李伯父这么说,很是解气,却又涌起一股不安来,忙说“往事已矣,多说无益,且看眼下。”
李清君的脑袋一低一抬之间,生出一个主意来,试探地问方铎“姨丈,如今冀州城的风气,是不是与往时不同了”
李伯父道“对对对,方才在城外,居然看到个妇人抛头露面”又指责了一回南蛮子不懂礼仪,不守妇道一类。
方铎一脸的惨不忍睹“休要再提,你道那是谁”
“谁”
“今上的掌珠,齐国公主。满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来啦妇道人家,嘿,妇道人家死在她手上的人,比你我见过的都多,李翁出了我这门,切记要慎言呐”
李伯父将脖子一横,怒道“伤风败俗啊她能将我如何我又不曾行那巫蛊事,还能栽赃给我不成”
方铎傻眼了,他乐得有人给落了旧族面子的人一些难堪,却不想真的惹事儿。看李家伯父是气得够呛,只好给颜神佑说点好话,免得这位激动过头的仁兄去送死。他死了不要紧,叫人顺藤摸瓜摸到自己头上方铎不怕“殉道”,却怕身死道消
李清君念了几回“齐国公主”,沉声问道“驸马便是魏国公的那一位”
方铎道“满天下就一个公主,你有本事再给我变一个出来。就是她生的事,原本以名望品德论而举荐的,她非要弄出这些事情来这件事情原是保密的,他们预备着,迁都之后就要颁行天下的。只要读了书的,都能来考试,这岂不荒谬”
李清君问道“既是保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