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陪在妻子身边,但却始终不见反应,一直到了五月初的时候,就当刘毅觉得可能还要等几日的时候,吕玲绮突然来了反应。
“别慌,先将夫人送往产室,嫂嫂,你快着人去将医匠、产婆都请过来。”刘毅倒是没有太慌乱的感觉,这段时间这种事情已经演练了很多次,如今也只是需要按部就班即刻,产室距离这里并不远。
在刘毅的帮助下,众人将疼的直冒冷汗的吕玲绮送上了推车,小心翼翼的送往产室,两名招来的稳婆带着几名侍女进去,然后就只能在门外干等了。
看着进进出出的侍女,要说不着急,那是假的,但现在却是什么事儿都做不了,只能干等。
陆陆续续医匠、稳婆都来了,医匠跟刘毅等在外面,如今主要还是那些经验丰富的稳婆在里面忙碌,不时能够听到吕玲绮有些凄厉的惨叫,听得刘毅都跟着一阵阵揪心。
“府君莫要担心,都要过这一关的。”医匠见刘毅不时站起身来,笑着安抚道。
生孩子,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只希望自己做的那些准备能够顶用吧!
焦虑的等待,一直持续到傍晚,里面的喊声突然没了,紧跟着便是一声嘹亮的啼哭。
刘毅豁然起身,带着医匠往门口凑。
“恭喜府君,母女平安。”一名稳婆走出来,对着刘毅贺喜道。
事实证明,那医匠在这方面判断还是很准的,诞下来的阵势女儿。
“夫人如何”刘毅也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抬头问道。
“刚刚生产,自是有些虚弱的。”稳婆笑道。
“先生”刘毅看向身旁的医匠。
“可方便老夫去看”医匠看着稳婆笑道。
“自然是可以的。”稳婆连忙将身子让开,让刘毅和医匠进去。
房间里的味道不是太好闻,一旁的稳婆还在喋喋不休的道:“这位姑子他日必将大富大贵,府君不知,刚刚这女婴落地时,竟隐有祥瑞出现,虽然看的不是太清,但定是有的。”
刘毅哪里有功夫去理会这些事情,只是微笑着对着邓氏点点头,邓氏会意,带着几个稳婆去领喜钱。
吕玲绮已经昏睡过去,面色有些苍白,脸上还带着几分痛苦的表情,老医匠默默地号脉良久后,对着刘毅道:“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产后虚弱,需多吃些滋补之物,另外这些时日最好莫要见风,老夫再开些补气血的药物,夫人体魄强于常人,调养一月,当可恢复。”
“有劳先生。”刘毅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命人带着医匠去拿药,另外将诊费付清,刘毅则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接过襁褓。
“府君,这孩子真像你。”邓氏看了一会儿,微笑道。
哪里像了
刘毅有些无语,这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能看出个鬼来,不过在孩子入手那那一瞬间,一股说不出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两世为人,这后代却是第一次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人心情莫名其妙的便好起来。
“先生,夫人刚刚生产,正该好好休息,我等还是先出去吧。”邓夫人从刘毅手中接过襁褓道:“这里自有侍婢去料理。”
“没事儿的,我多陪陪她。”刘毅摇了摇头,坐在吕玲绮床边,看着那苍白的俏脸,有些心疼。
产后照顾人的事情,刘毅这头一次,自然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