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学的时候,倒是可以通风,至于憋闷。但到晚上,空调吹着,埋在被褥的少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总有些喘上气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秦子游闭着眼睛。
他的意识仍然是昏昏沉沉的,一半陷在梦。另一半,却又逐渐苏醒。
在某一刻,他忽而意识到来了。
易感期。
这个念头的到来,像是炸弹上的引信终于燃烧到尽头。
而后,“轰”的一声,一切炸裂。
有一月色照进来,落在床边。
床上,少年的身上很快多了一层潮色。
秦子游面颊红、头脑晕。他明已经醒来了,也明知道,床头就摆着抑制剂。但易感期的到来又实在太猛烈,他此前在数读过,在无数科普教育片看到过。他知道其他人对于易感期的描述,“脑子什么都剩下了”,“只有那一个念头”,还有很多、很多。
有人很多人说,beta是比ahaoga进化要完全的一种性别虽然aha的领导能力、体魄强悍等等毋庸置疑,oga在艺术方面的成就也远远高于另外两个性别,但在这同时,他们却依然要像是野兽一样,被身体最原始、最能的所困。
这讲出来,自然会有很多反驳的声音。在这一晚前,秦子游一样对此嗤以鼻。
但当下,他忽而确了。
好热啊。
少年想。
他浑身都是软的,像是有一把火,身体内部一直烧到外面。
他听到自的血液在血管䶮奔流,听到自“隆隆”的,像是雷
鸣一样的心跳声。哪怕没有镜子,秦子游也知道,自的面颊一是一种艳丽的红色。
这太奇怪了。
他想要撑着身子起来,好歹要拿到床头柜上的抑制剂他甚至用去花心,对准血管。现在的抑制剂设计非常简单、方便,只要贴上皮肤,就可以自行注射。
可他曾想到,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在这一刻,也犹如天堑。
“呜”
近乎只是刚刚起来,他就被一股来自骨髓的酸痒感击败了。
秦子游跌倒在床上,跌倒在被褥䶮,双腿难耐地绞在一起。
怎么会、怎么会
他的汗水即将把身上的被子浸透。
秦子游疑心自即将缺水而死。
他嘴巴张着,徒劳的喘着气。
空调明还是此前的温度,但他却像是行走在沙漠䶮。
想要水,想要很多。
他眼睛闭起来,喉咙有低低的呜咽声,像是找到水源的小兽。
够啊。
够、够。
他快要疯掉了。
原来易感期是这么折磨的事情吗过往的多少oga,他们是怎么度过的
秦子游一蜷缩起来。
他喉咙是哑的,眼睛都要干,觉得自像是一个停流水的罐子。
他想要。
想要抑制剂,想要结束这份难捱。
医学上的抑制剂离他咫尺遥,心理上的抑制剂在一墙隔。
特殊的时,心理仿若也变得脆弱。
秦子游的意识一沉了下去。他依然渴,依然无比难过。但在这同时,他的意识却像是短暂地解脱,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䶮。
他记得自是什么时候确,自“喜欢”上楚慎行的。
秦子游也曾想过,如果未来有一天,自能楚慎行心意相通,那他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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