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不存在
她摸了摸他的脸,脸上露出一个伤感的笑容“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就连名字都很像。”
顿了顿,她以老年人患有的平和态度回答乐景刚才的问题“我很好。儿孙满堂,生活富足,还有这么多孝顺的孩子。”她眷恋的目光一一在那些熟悉的脸上扫过,笑容自豪极了,就算再精明的人也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实现了我的理想,所以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啦。”
乐景问“您的理想是什么”
“国家自由,人民解放,男女平等。”老人苏展眉眼,眼神一瞬间宛如少女时期般清亮动人,“我是何先生理想的继承者,何先生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现在我把这理想传播下去了,我有无数继承者,我的理想已经实现啦。”
“何先生难道是何晓雯先生”一旁的梁晓忍不住插话道。
“对,就是何晓雯先生,她曾经是我的老师。”
提起何晓雯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在座众人都不由得肃然起敬。
当年何晓雯以一篇去他妈的三从四德吹响了女性解放的号角,一时间响应者云集。在她的号召下,无数女性投身于那场惨烈的战争,并在战后重建工作上发挥了无与伦比的巨大作用,身体力行践行平权的主张。后世史学界普遍把何晓雯先生视作女权革命的精神领袖和导师。
既然说到了这里,梁梅儒看着小辈们好奇的目光,轻轻笑了笑,慢慢把她这些年的经历和他们娓娓道来。
最后她不无告诫之意地看向家里的女孩子们“自古以来社会对女人的要求都宽松很多。作为男人必须上进,必须养家糊口,现在更是要求有房有车,而女性则只需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嫁个好男人就行了。社会鼓励女人不必奋斗,鼓励女人好逸恶劳,贪慕虚荣,浅薄无知,这是圈套,这是陷阱”她喘了口气,也没管在场一些男人尴尬的脸色,目光浮现一丝讥讽,“所以和男人相比,女人更容易不思进取,更容易堕落,更容易退回舒适的领域变成依附男人的米虫。”
她深深看了一圈那些年轻的女孩子们,把她们或思索或迷惑或质疑或不以为然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叹了口气,以一名先行者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告诫道“所谓的女性独立,不仅仅是经济上的独立,更是思想上的独立。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乐景看着这个忧心忡忡的老人,宽慰道“那美好的仗你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你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你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必有公义的冠冕为你留存。”
梁梅儒愣了下,隐晦地说“这句话,你我共勉。”
虽然世人永远不会知道眼前青年的名字。但是在她心中,永远有一个公义的冠冕为他留存。
梁晓看着两人这默契的模样,有点糊涂了。她之前自动把曾奶奶口中的故人替换成了初恋情人,并在心里暗暗揣测难不成这个小帅哥是初恋情人的后代可是现在她看两人的互动又觉得不像。以她对曾奶奶的了解,虽然她已经极力掩饰了,她还是看出她对青年的态度颇为敬重。以曾奶奶的资历,华夏能使她敬重的人寥寥无几,这个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乐景站了起来,笑容慢慢和梁梅儒模糊记忆里的笑容重合,“既然你过的不错,那么我就该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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