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吧,别嫌弃礼薄啊”
苗于喜哪会要她一个小孩儿的礼,说啥都不收。
茵茵硬塞给他
“拿着吧,我三哥我也送了的,你们都是一样的”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都给三哥准备了啥。
茶缸子和毛巾都是上回竞赛得的,送他也不会太突兀。
苗于喜心里的感动难以诉说
“行,喜子哥记住你的情了。”
“啥情不情的,我现在也是有收入的人了,送哥哥们点东西也是应该的。对了,你要是手头不宽裕我借你些”
“不用,也用不到我出啥钱了”苗于喜低声道,至于彩礼钱,到时从大队那边慢慢还给爷就是了。
茵茵点头
“那你啥时候要用的话跟我说吧。”
“就是,她可是有钱人呢,喜子哥不用跟茵茵客气”苗于华也玩笑道。
苗于喜放松多了,也笑了,嘴拙不知道该说啥好,只能将这份人情记在心里。
其实茵茵给她三哥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呢。
茶缸子有四只,都是每日签到红包开出来的。
枕巾一对、缎子被面两个、做被褥的棉花也是她这里开出来的。
其他东西也不少,却不好多给他,叫其他两个嫂子挑理。
再有结婚时要用的烟、酒、糖和点心都不用爹妈买了,她这里都够用了。
第二天,苗学柏问茵茵家借了两匹马拉车去接的新媳妇。
茵茵的马有六匹成年的,苗爷爷自打不上地后闲了下来,就琢磨着用茵茵家盖房子剩下的木头做了辆车,可以套马,也可以套牛来拉。
这不,第一回就被苗于喜接媳妇用上了。
苗于华几个没结婚的堂弟都陪着去接亲了。
四队离七队还是有点远的,接亲一去一回,用了两个来小时,新娘子接回来时都冻得脸通红了。
茵茵也是到这时才见到新娘子,从小学时到现在都这么多年没见着了,现在人长大了,都大变样了,不说是她根本就认不出来。
新娘子身上的衣裳是新的,只是不是大红色的,这时代大红的布可不好买呢。
她的衣裳是有些老气的颜色,显然应该不是特意准备给她结婚用的,如果不是头上戴的花多,都不知道她是新娘子。
想也知道,跟着爷奶和大爷家生活,她大爷家还有不少孩子,能把她养大就不错了,还想要啥
带来的东西也不多,没有柜,用包袱皮装着的,一套行李,还有送亲人抱着的两块小圆镜子。
是的,这地方结婚兴娘家赔送镜子,表示圆满的喻义。
再有一个小包装着新娘子的旧衣裳,别的就没有了。
喜子哥今天是十分的精神,精致的军装一穿,整个人都显得有精神头。
何况他也盼着结婚盼了几年,有了媳妇就有了家,对未来有了新的憧憬和希望。
没有拜堂啥的,只是人接过来,请主婚人说几句吉祥话,走上一套典礼,把一把斧头用红纸包了叫新娘坐一下,这叫“坐福”,然后就叫了声“爹妈”后面就开席了。
席面果然没啥盼头。
开了八桌,只杀了两只鸡,买了五斤肉,一个盘子里都很难找出来几片肉了。
茵茵没觉得多热闹,听老哥说这婚礼不少程序都减了,所以才不热闹,这倒让她更盼着三哥结婚了。
还有两天就是三哥的婚礼了,她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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