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苗于荣板着脸道
“他不珍惜牲口,没想着要好好干,凭啥还要帮趁他”
“就是,那些牛可都是咱们场子的财产,借他使竟然还往死抽,要是他自己家的肯定不会这样下得去手”
苗于华愤怒道。
茵茵凉凉地笑了。
四叔就是这么有本事,总能惹了众怒,还有脸再求上门
看来哪家都会有这么个极品,甩不掉的牛皮糖。
李丽娟看到苗学柏就来气,使眼神给苗学松,意思他们也离开,叫他自己唱这戏去。
苗学松摇摇头,没有离开。
和李丽娟一样,苗奶奶一看到这个越来越不争气的四儿子也是火气上升。
赶在苗爷爷开口前问他
“你这是干啥呢跪灵呢我和你爹还没死呢,不用你提早跪灵再说就算是我死了,看到你跪这想到你这一辈子的不争气,我也合不上眼睛,哪来滚回哪去,少上我们跟前来气我们就算是你孝顺了”
苗四叔都已经豁出去不要脸了,哪会被她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大男人说哭就哭
“爹、妈,你们也不能只认过得好的儿子,嫌我过得穷就不认我吧妈,我可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有别人嫌弃儿子的,你哪能嫌弃我”
“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这叫人话么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想我们怎么对你一年到头,养老费没钱给,我们不挑你嫌春耕时农活太累,借牛混满工分,也借你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还不怀好心,给牛都打坏了,你三哥、三嫂没让你赔牛都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还不满足还想咋的”
“我不都解释过了,当时是牛不好使唤,我一时气急了,当时脑子糊涂了才打了几下何况当时三牲口还给了我一胳膊肘,让我肋骨疼了半个月”
他说的是当时被苗于荣看到他抽打牛,把牛打得“哞哞”直叫,顿时就心疼了,跑过来从他手里抢过鞭子,顺便给了他一“杵子”的事。
当时恨急的苗于荣是想用鞭子抽他的,好在理智还在,知道这要是动手了,自家再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却又实在气不过,便背着人狠狠给了他一肘击。
这让苗学柏有苦说不出,没人能替他证明苗于荣是故意的,说出来别人只以为是意外碰上的,还要说他故意夸大事实,说他侄子坏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平时蔫蔫的三侄子竟是个蔫坏
他的这些解释没人会愿意听,苗爷爷也耷拉着眼皮
“你既然觉得我们嫌贫爱富,那就是吧,自己没本事富起来还上我们跟前来找骂么要么自己找地方呆着去,要么想办法自己挣钱去。”
“爹,儿子倒是想去挣钱,可也得有那路子啊三哥家场子里招这么多人,侄子家差不多都招到了,连外姓人都招了,轮也该轮到我了吧就算我不成气,那也该看喜子的面子上吧喜子可是我亲儿子,现在这么大的儿子白给老三家,给我安排两个工作咋了”
“你你还有脸提喜子,有脸说自己是他亲爹”
苗奶奶气得直哆嗦,手指着苗四叔的鼻子。
“我咋就不能承认了我本来就是他亲爹啊,就算对他没多好,那不也把他养到这么大,娶上媳妇了结果他翅膀硬了,就不认我这窝囊爹了,这还叫人”
“你养这么大你给娶的媳妇你”
“妈”
“妈”
“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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