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些,莫要伤着皇嗣。”不知为何,看着自家主子满是阴翳的脸庞,茯苓忽然有些害怕。
同为令妃的心腹,茯苓不如棠晚大胆,是以一直比不上棠晚受令妃看重。可如今,最受令妃看重的棠晚被贬去辛者库,每日做着最重的活计,茯苓由衷的希望,下一个不要轮到自己。
“这个皇嗣对于本宫而言十分重要,本宫自然不会伤着她。只是宫中其他人心思诡异,难保她们对本宫肚子里这块肉没有什么想法”令妃眯起了眼,若有所思“你说,若是本宫在皇后的翊坤宫中动了胎气,乃至落了胎,皇后会怎么样呢”
茯苓捧着美人锤的手一抖“娘娘,落胎伤身啊。”
纵使要算计皇后,也不至于把自个儿和尚未出生的皇嗣给搭进去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令妃似乎就不在乎她腹中的皇嗣了。难道,仅仅因为太医说这一胎多半是个女婴
令妃攥着肚子的手一松,秀美的面庞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无害,她冲着茯苓安抚地笑了笑“放心吧,本宫还没有那么狠心。连太医都说,这孩子结实得很,如无意外,这一胎多半是能保住的。”最多日后生下来体质弱一些罢了。
这日,令妃精神头好了一些,便亲自去了翊坤宫。
皇后看了她一眼,直觉令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对她充满了警惕“令妃的肚子如今也越发大了,行动间多有不便。本宫早已免去了令妃的请安,今儿个令妃怎么想起挺着个大肚子来本宫这儿了若是让皇上和皇额娘看到了,指不定要怪本宫不体恤令妃了。”
面对皇后明面儿上关怀,实际上挤兑的话语,令妃好似听不懂似的,整个人谦恭温顺极了。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皇后娘娘对待后宫姐妹们向来宽和,这一点,皇上和太后娘娘是知道的,他们绝不会因为这点子小事而责怪您若是皇上和太后当真因为臣妾之事错怪了皇后娘娘,臣妾自会主动在皇上和太后娘娘跟前为皇后娘娘解释的。”
皇后闻言,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
分明是令妃自己做出容易让人误解皇后苛待她之事,她却偏偏还要在皇后跟前装好人。对于她的把戏,皇后早就看透了,且十分厌恶“行了,你就直说,你今儿个来本宫的翊坤宫,到底所为何事”
令妃见皇后端庄的面庞上隐隐透着不耐,这几日心中积累的郁气倒是去了些。
若是皇后在乾隆跟前也这样沉不住气,当面呵斥她,就好了。只要让乾隆看到皇后的跋扈,以及她的柔弱无依靠,她便有把握让乾隆对她心软。
令妃这样想着,口中却恭敬地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妾今日前来,是想向皇后娘娘赔罪。前些日子,臣妾因先皇后之事错怪了皇后娘娘,虽说皇后娘娘大肚,不与臣妾计较,可臣妾想着,还是得亲自来向娘娘表达一下歉意,臣妾这心里头才踏实。要不然,臣妾就连睡觉,都不安生呢。”
令妃在皇后面前气质柔弱、谦恭无比,任谁见了,都不忍心再对她说什么重话。
皇后看她一眼“你倒是个实诚人,难怪做了什么错事,皇上都舍不得罚你。可惜本宫这人是个直肠子,素来不喜那些花言巧语,比起你的这些漂亮话,本宫更愿意看你接下来会如何做,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往后,臣妾定会谨言慎行,不会因听信他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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