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魏嫔开口道“臣妾的福气,自然是不如皇后娘娘的。认真说来,这世间,福气比皇后娘娘还好的,又能有几个人呢至少,愉妃肯定不在其中,对吗”
在说完这句话后,魏嫔与愉妃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之间闪过了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火花与电流。
魏嫔一直怀疑之前是愉妃陷害了她,如今在见识到愉妃真正的面目和心计之后,这种怀疑逐渐加深;而愉妃呢,也同样对魏嫔意图陷害她的行为深恶痛绝,或许在过去她们井水不犯河水,能够和平相处,然而现在,她们绝对成为了彼此之间最为厌恶的存在。
忽然,愉妃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勾了勾唇说道“方才魏嫔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多说几句话,都要被气晕过去,还非得找你身边儿的这名太监代你说话,现在倒是越来越有精神了,可见你在皇后娘娘跟前也不实诚啊。”
这是指责魏嫔在皇后跟前撒谎扮柔弱。
这项指控虽不严厉,但一旦成立,便会极大地削了魏嫔的颜面,且让魏嫔再度背负上利用皇嗣之名,魏嫔可不愿意乖乖接受这项指控,若是将来,她腹中的孩子出生之后,知道了这件事,指不定会跟她生出隔阂来,这对于魏嫔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兴许是愉妃娘娘克我吧,方才我刚到翊坤宫的时候,见到了愉妃娘娘,的确感到很是不适,幸好皇后娘娘体恤我,为我赐了座。”说到此处,魏嫔用一种暗含得意的眼神看着一旁仍然保持着站立姿势的愉妃“自那之后,我就觉得好多了。即便是愉妃娘娘这样刺我,我也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这可不是我有意要欺瞒皇后娘娘,实在是愉妃娘娘的功劳啊”
“你”魏嫔这厚颜无耻的功力,愉妃过去不曾领教过,今日倒是好生领教了一番。
黑的都能够让她给说成白的,难怪过去有一阵子,她会那么得乾隆喜爱,只怕她这张善于蛊惑人心的嘴,也没少发挥作用。
愉妃并非那等不善言辞之辈,从方才她与魏嫔甚至是皇后的唇枪舌战之中,便能够看出,她也是个擅长口舌之争的人,只是过去她没有发挥的余地罢了。尽管如此,愉妃在这方面的“经验”,终究不如魏嫔一般丰富,也因此,当魏嫔睁着眼说瞎话、且说得还跟真的一样时,愉妃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她。
许是愉妃这个呆愣愣的表情取悦了魏嫔,魏嫔嘴角竟勾勒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容看在愉妃眼中,像是在嘲讽她一般。
愉妃当即便沉下了脸色。
她刚要再开口,又听皇后道“好了,你们两个也别再吵嘴了。你们可还记得,本宫是为了什么,才把你们给唤来的吗”
当然没忘,是为了追查散布谣言的真凶究竟是谁。
愉妃与魏嫔一吵起来,竟将“正事儿”给忘了,这实在是不该。
况且,站在愉妃的角度来看,她也不愿意再与魏嫔做这样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没有任何营养价值不说,她本人还有很大的概率会被魏嫔给恶心到或者是气到。这年头,终究是厚脸皮、没原则的人更有优势一些。
愉妃微微侧了侧头,道“魏嫔口中所说的那个关键证人,怎么还没有被带上来”
她方才在与魏嫔的吵架之中吃了亏,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别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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