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才会不慎失态。你若是不信,你再捏一捏”
说着,乾隆将那只青紫的龙爪递到了芃芃跟前“这回,朕保证,朕绝对不会再发出那样的声音来了。”
芃芃看着乾隆这般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她要是真的按照乾隆说的那般去做,乾隆的手,恐怕得肿成猪蹄了。
芃芃伸出小手,缓缓握住了乾隆的手。
就在乾隆做好了忍痛的准备之时,却发现他家小闺女从怀中掏出了一盒药膏来,那药膏莹润晶莹,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一看就知道品相极好。
只见芃芃用小手沾了那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乾隆手上青紫之处。
不一会儿,乾隆就觉得方才还火辣辣叫嚣着疼痛之处,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这样就可以了。”
在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乾隆的手上后,芃芃终于满意了,她收回了手,并将药膏盖上了盖儿。
乾隆看着她的动作,不由奇道“你为何会随身携带着药膏”
“因为福康安受的伤还没好,我这几日又时常去找他玩儿,便将这药膏带在身上,正好监督着他每日涂抹两次到底他手上那伤也是因为我才受的。”芃芃哼哼了两声,用那带着点儿小得意的声音道“若是没有我提醒他。只怕依着他那性子,根本不会记得要及
时上药。”
乾隆闻言,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虽说芃芃、福康安与小鄂勒玩到一处,背后少不了他的推动;虽说他心中认为,芃芃与福康安若是能够来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像和敬与她的额驸一般,倒也不赖。但是,当自家闺女当真这般惦记别人家的臭小子的时候,他为何会这么不爽呢
哪怕乾隆平日里很喜欢福康安,此时也忍不住开始想给福康安找找茬、挑挑刺儿了。
不过,眼下到底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很快,马车便停在了翊坤宫门前,车上因父女之间的温情互动而暂时中断的凝重,重又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只见芃芃将手中的药膏塞入乾隆手中,叮嘱乾隆要记得按时涂抹,不要像福康安一样还要等着别人去提醒他,这样才会好得快。而后,芃芃便由宫人抱着下了马车,匆匆往产房处赶。
乾隆看着手中的药膏,又想起芃芃方才故意拿福康安一个小孩子来激他,让他别表现得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唇畔不由泛起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这孩子,这么丁点大,也学会耍心眼儿了,竟还懂得利用言语来给他设套。
不过,当乾隆步入翊坤宫,听到从产房之中传来的一声声痛呼之时,他心中的些许轻松和温情,都尽数消失不见了。
他还记得,上一次他这样焦急地守在皇后的产房外,还是在皇后生芃芃的时候。
皇后怀着芃芃之时,怀相极好,加上芃芃这孩子性子乖巧喜静,在皇后腹中之时,压根儿没有让皇后受什么罪,所有人都认为,她能够平安地降生。
然而,因为有心人买通了为皇后接生的稳婆,那稳婆暗地里动了些手脚,便导致芃芃降生的过程变得极为困难,险些要了皇后半条命。
好在芃芃福泽深厚,终究安然出生了。随着天边的异像降临,原本产后血流不止的皇后,那血也开始慢慢止住了,情况肉眼可见地开始好转了起来。也正是因此,当时的太后与乾隆,对于芃芃乃祥瑞化身之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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