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雀竟然还叫了两声,似乎是在符合,还扭动长长的脖颈蹭殷侯的衣袖,似乎是在讨好他。
“呵。”殷侯挑起一边嘴角,笑了一声,拍拍天悦的脑袋,“傻鸟。“
天悦似乎也很受落,就这么站在殷侯的身边,安安静静。
南宫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怪趣这孔雀也够贱的啊,平日皇上太后一大群宫女太监,哄着它都不买账,今天见着殷侯就主动凑上来了,骂它它还臭美呢,什么个情况
南宫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一抬头愣住。
原本站在湖边的殷侯不见了,那只白孔雀倒是站在一旁,正梳理自己的羽毛。
南宫赶紧四外望可殷侯不见踪影。
正着急,就听身后有人说话,“你师父是不是姓尤”
南宫一惊,回头,就见殷侯正站在他身后。
“呃你怎么知道”南宫回了回神,才想起来惊讶。
“果真是啊。”殷侯淡淡笑了笑,“你功夫学了有他十成十了,连坏习惯都一模一样。”
南宫打了个愣神,“坏习惯”
“嗯。”殷侯好似心情还不错,到了院中一张石凳子边坐下,“你和你师父一样,警觉性很高不过看东西的时候容易闪神。”
南宫发呆。
“站远点。”殷侯指了指不远处一块空地。
南宫乖乖过去站着。
殷侯随手抄起了桌上几颗花生米,“我说右边,你就转左边,然后接住我扔过去的花生米。”
南宫点点头,觉得也没什么难度。
“右边。”殷侯懒洋洋开口,南宫立刻看左边同时却听到右耳边“嗖”一声。
等他回头花生已经落地了。
南宫站在原地发呆,如果刚才那一枚是飞镖,那自己死定了
殷侯一挑眉,“左边。”
随后南宫立刻转右边,同时留意左边,但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花生从他左边的耳侧过去了。
南宫愣在当场,如果殷侯用了内力,他倒是也认了,反正接不住。可是殷侯这只是随手在抛花生米,根本没用内力,这花生米慢得他都能听见看到,但就是接不住,似乎眼睛有些跟不上。
殷侯吃了一口花生米摇头,“反应太慢,右边。”
南宫被殷侯“左边右边”弄得手忙脚乱,但是好半天,一枚花生都没接到。
南宫好歹是皇宫第一高手,功夫奇高天资也聪颖,这辈子还没这么挫败过。
殷侯玩得挺开心还不忘损人,“你动动脑子啊,怎么这么蠢啊。”
南宫磨牙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骂蠢。
“唉。”殷侯架着腿,靠在桌边问他,“你觉得展昭功夫不好”
“好啊。”南宫点点头,“当今武林后起之秀中绝对是佼佼者。”
“那白玉堂呢”殷侯接着问。
“嗯白玉堂和展昭完全是不同的类型,但是功夫可谓不分伯仲。”
殷侯一笑,“那么赵普呢”
“嗯王爷貌似也是不同类型,应该也差不多,他们三个各有所长”南宫说到这里,似乎有所得,声音低了下去。
“是啊,人要出头就是要有自己的特点。”殷侯见开窍了,点点头,“你若只是学你师父,就算练到一百岁,也超不过他的。你师父看东西有缺陷是因为他天生习惯不好,你没缺陷,做人要自信一点么。好好想想,你自己本身有什么,眼耳口鼻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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