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上画了个圈。
庞太师随便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名字,就盯着那本花名册,发起了呆来。
“爹,你怎么了”庞煜问太师。
“呃”太师摸了摸下巴,“陈度名字那么熟悉呢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在哪儿”包大人赶紧问。
太师抓耳挠腮的,“嗯”
包大人急了,拽了拽太师的头发,“你关键时刻倒是长点儿心”
太师被包大人拽得直揉头,“哎呀,这名字这么普通,可能我搞混了呢,其他书友正在看:谁记得啊”
包大人催他,“你再想想是不是你早前来应天府和许县的时候”
“啊”
没等包大人说完,太师忽然一拍手,“我想起来了那个仵作”
众人都一愣,看着太师,“仵作”
太师点头啊点头,“刘天倒台的时候,他衙门里有个仵作”
包大人愣了愣,问,“那仵作多大”
“四十来岁”太师认真说,“他是刘天左膀右臂,后来跟刘天一起杀头的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阴气沉沉的,据说善于用毒,帮着刘天毒死不少对头”
众人盯着太师看。
包大人问,“那个仵作叫陈度他都死了二十多年了和这案子的陈度有什么关系”
“哎呀,我说老包啊,你性子怎么那么着急呢”太师望天,“我没说那仵作叫陈度,那仵作的儿子,叫陈度”
众人都一愣。
白玉堂微微皱眉,“他儿子”
“是啊”太师点头,“当时大概那么十二三岁,我记得他叫陈度。”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陈度是死囚之子”易贤皱眉,“那倒是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一直如此低调。”
“他爹帮刘天毒死很多人,而他又种毒花其中是否有关联”
“那应天府的几个富商,与当年刘天有没有关系”展昭问易贤。
易贤想了想,“刘天当年倒台的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带出了一大批跟他有瓜葛的商贾。不过这四位当年都是与他敌对的,他们不满刘天专横,还协助官府调查”
白玉堂问展昭,“你怀疑陈度是报复那些人目的是为父报仇”
“若把这些毒花送入那几户人家府中,的确也有可能造成不可收拾的结果。”公孙不解,“只是也许那些花根本到不了那些大家闺秀的手里,这种做法成功率太低,不合算”
“看来,这案子和多年前刘天的案子,的确是有些牵连,需要仔细查一查。“包大人让展昭等人这些天多留意应天府,特别是茶花节那天。
不知道为什么,包大人有一种预感,总觉得,茶花节那天,可能会出什么事。
又过了三天,派去盯梢陈氏药铺和单府的人,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众影卫都纳了闷了,心说这帮人还真沉得住气啊。
而红樱寨内,众人都在看当年刘天案件的详细卷宗,太师也加入了进来,和天尊一起,研究当年刘天被抄家时候搜出来的各种奇珍异宝。
这些宝贝虽然早就上缴国库或者归还给原本的主人了,但图纸和文字记录都在。
众人都不禁感慨,这刘天真行啊,简直富可敌国,而且他哪儿搜罗来的那么多宝贝
白玉堂也靠着藤椅翻看着一份卷宗,忽然他看到了一样东西,微微皱眉仔细看一段文字记录。
正这时,就见喜儿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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