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是小零碎。
一口袋苹果,圣诞老人的红帽子,红色的雪橇犬手套,雪橇犬拉车的音乐盒,还有圣诞袜子造型的棒棒糖,雪橇犬造型的糖,还买了个圣诞的小蛋糕,小姜饼人,都是很可爱的东西。
“哎呀,你怎么买了一堆小孩儿才喜欢的东西啊。”
“你不喜欢”关作恒是随手买的,因为从不过这个节日,只是看见有小孩缠着妈妈要买,他觉得家里那个可能喜欢,就买了。
“挺喜欢的,你对我真的好像对儿子啊。”他脖子上戴着围巾,把糖拿出来吃,把帽子拿出来,自己不戴,给他戴,关作恒也不抗拒,低着头,帽子被戴到头上。
问他回家吗,他说不“我想去南锣鼓巷逛一下。”
“走吧。”关作恒牵住他有点冰的手,揣进兜里,朝那边走。
“我现在好喜欢冬天啊。”周进繁望着天上飘的雪,睫毛扑簌,“你知道在春城,圣诞节都没有氛围的,我最多就是吃个朋友送的苹果,又不冷,过什么圣诞啊,春节也是。”他背过身,面对着关作恒,倒退着走,头微微仰着,“小泥哥哥,你喜欢冬天吗”
“以前没有感觉。”一年四季都是那么过。可现在他尤其喜欢这个漫长的冬季。
“现在呢”
他说喜欢“因为不是一个人了。”
周进繁啊了一声,站定“你以后都不是一个人了,我都在。”
他认真地把关作恒的手拉到胸口,望着他的双眼说“假设我们活到八十岁,我们要一起过剩下六十年的冬天。十八所爱,八十所伴。行不行”
肉眼可见的,关作恒的眼里变得有光亮了,似乎是倒映的路灯,又好像是别的东西,像星星的碎片一样,那抹亮是有光彩的。
他说好。
两人从南锣鼓巷逛了一圈,周进繁冻得不行,回了车上,问他“我今天嘴甜吗”
“比苹果糖甜。”
“那我能跟圣诞老人许个愿吗。”
他侧头“你说。”
“愿望不能说出口的,你觉得圣诞老人,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关作恒头顶还戴着圣诞帽,知道这是让自己猜的意思,索性也没有开车,保持着开着暖气的状态,侧头过去,嘴唇碰他的脸颊“他知道。”
含蓄到不可思议,却让周进繁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垂着双眸看着他陡然靠近的脸,犹犹豫豫地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轻声喊“哥哥。”
他应了,嘴唇延续到他的唇角“你今天自己说的话,你要记一辈子。”
“我知道,”周进繁的呼吸变得很重,“你要不要找一个小本子,全都记下来啊。”
关作恒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心里记着就好。”
幽暗的车厢内部,周进繁喘不过气来,明明都没亲什么,关作恒好像也毫无章法可言,而且是克制的温柔,嘴唇很轻地碾过他的下巴,到自己的唇面上,几乎没有感觉,羽毛一样,到脸颊,到耳朵,连舌头都没伸。却弄得他这个自诩高手的人全身已经热得像火烤过一样,抱着他的双臂没了力气,心跳得又轻又快。
“我们真的要在车上哎不行啊,会弄脏的。”
关作恒的嘴唇在他睫毛上停留,声音很沉“不在车上。”
眼皮颤得直发抖“那去哪里,回、回家吗”
“去我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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