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陷入了迷茫。
看着鲜血从丈夫额角蜿蜒淌下,再看看被迫磕头似乎神游天外的大儿子,安泰侯夫人终于意识到他这个跑到郊外修仙炼丹去的表哥真的回来了,也是真的上门要说法来了跟他干巴巴地提起旧日亲戚情分毫无意义。
她猛然想起这些年她家都对二娘做了些什么,尤其是最近她喉咙一堵,彻底失声。
萧三娘则冷哼一声,带着她爹爹的亲兵从呆滞的安泰侯一家三口身边大摇大摆地走过。
萧三娘平时胆子也不是很大,可今天爹爹威猛无比,她感觉她就是那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转念一想,小狐狸怎么了小狐狸就不能支棱起来她爹爹给了她她回头一数,整整二十个亲兵呢
萧三娘底气更足,抬头挺胸地往安泰侯内院里走。
话说安泰侯府虽烂,但不至于护院家丁都凑不出几十口子。
无奈侯爷侯夫人和大公子面对承恩公的怂样,管事们一清二楚,此时谁又敢多事替侯爷侯夫人做主出头
于是遇见气势汹汹的萧三娘和亲卫们的侯府管事直接后撤三步,低头让路。
管事们如此,家丁小厮丫头婆子自然有样学样。
萧三娘畅通无阻地来到二姐的院子外,根本无视守门的婆子们,冲门内喊道,“二姐爹爹来给你撑腰啦”
她就听二姐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带着惊喜和哭腔的回应,“爹爹真的来了”
这个时候守门的侯夫人陪嫁嬷嬷再也不好当哑巴,迎着凶神恶煞的二十位亲兵,硬着头皮对萧三娘说,“大奶奶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大夫说要耐心静养,不宜见人”
刚说到这里,她脸颊一凉,旋即便是火辣辣的疼,再之后眼前一黑回过神儿的时候她自己摔倒了地上,全身无处不疼。
领头的嬷嬷让承恩公家的亲卫两刀鞘干脆利落地扇倒在地,其他人屁都不敢放,萧三娘带人冲进二姐的院子里。
萧三娘只往前走了几步路,她半年未见的二姐已经扶着丫头出现在房门口她一瞧,立时落下泪来,“天杀的安泰侯府”
萧二娘额头上裹着白色的纱布,左脸颊上糊着黑色的药膏,另一边脸也肿了一片。
三娘快步上前,再次仔细看过二姐的伤,又看向二姐身边的丫头,“怎么回事”
丫头垂泪道“被姑爷打的。”
萧二娘叹了口气,“我说吧。我和你姐夫争吵,他理屈词穷,就甩了我一耳光,我没防备下栽倒刚好磕在了桌角上。桌上刚好有热茶,”她指了指自己糊着药膏的左脸,“我这半边脸是烫的。”
三娘急了,“爹爹都来了,二姐你别”
萧二娘勉强一笑,却因为嘴角上挑扯到伤处,导致她这个笑容十分扭曲,“我不会为他说话,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对我动手,他不动手也没有后面的事儿了。他怕我向爹爹告状,咱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侯夫人也吓得不行,干脆命人看住我,将我软禁起来。”
三娘蛮会察言观色,感觉二姐说的是实话,便拉住二姐的手,“走,咱们去见爹爹,爹爹会给咱们讨公道”
父亲离家的时候三妹年纪还小,印象不深,但萧二娘懂事以来父亲就一心求道,不怎么把她们兄妹放在眼里。
没想到来的不是大哥,而是父亲二娘心情很是复杂,虽然她相信父亲最后会让公婆丈夫认错,再劝她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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