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且注定无人清君侧,他仓促起事也得到了预想的结果他真做到了三分天下
然而他勉强称帝,光是上朝他就要用尽力气,名义上他好像占据大齐东北加大半个中原,实际上也只能守住京城外加部分京郊
他在病痛稍减,神智比较清醒的时候忧虑自己建立的新朝能不能坚持三年,所以才想祸水东引。
本以为金国王子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结果金国那边消息还没传来,颜静州先起兵杀了过来
他不是不想找承恩公求助,接连十几封求救信,每封信上都有承诺,包括退位,包括让永宁帝“复辟”,替承恩公除掉永宁帝所有的求救信都石沉大海。
如果可以,郭汜达都想扯着承恩公的脖领子质问,“你不懂唇亡齿寒吗”
然而承恩公想的是谁需要你帮着除掉永宁帝永宁帝如今已经重病,难以下床了。
他拒绝郭汜达,就是想让颜静州一统北方颜静州擅长武功未必擅长文治,北方世家豪族以及存留的宗室可不像西关本地望族那么诚心,那么好对付。
等颜静州这折腾得苦不堪言,才是他承恩公北上的好机会。直接跟颜静州硬碰硬,他“敬谢不敏”
大多数南方世家官员想的跟承恩公差不多。
简而言之,郭汜达四处求助,最后谁也没来,等覃静州十万大军完成“围三阙一”,京城中有世家子带着自家家丁打开了城门
覃静州一点也不意外剧情里乱军围城,都能有人为乱军开门,他总不能声望比乱军还差。
城门一开,颜端一马当先冲进门去,先锋军护着他蜂拥而入。
覃静州也好奇颜端怎么报复郭汜达上辈子给颜端出馊主意的几乎都出身郭家。不管其中有多少出自郭汜达授意,反正把账算在郭汜达头上总没错。
他寻思着就不去收拾在京中的侯府了,回头直接进宫就是,所以只吩咐手下在城外扎营,中军将士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去年便跟着侯爷在京城之外扎营。
当他坐在马扎上喝茶的时候,斥候一路狂奔回来传信三公子已经把郭汜达挂宫门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码了一千五百字,本想上午摸个鱼,真是每次我预料第二天肯定不忙的时候总得来点事儿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