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怎么说。
自知闯下大祸的李夫人更是尽量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安静如鸡。
眼见小姑子挨打她心中只有片刻的快意,旋即担心起来女儿因此跟娘家翻脸应该不至于,但经此一事,许是跟娘家生分上了悔不当初刚刚哄着点她,管住小姑子的嘴,起码她这个当娘的能落着点好。
李夫人的心思此时此刻无人在意,厅堂中众人的注意力大多放在维光美身上。
而维光美也确实如他所说,有跟心上人交底的心思,“雪柔,皇帝昏聩,这些年要么不理朝政,要么恣意妄为,天下百姓深受其苦。咱们这样的人家既受百姓供奉,便该替百姓做主。”
泠境直接听笑了论盘剥刮地皮,维家是当初世家里最顶尖儿的那一批。
维家的佃户需要把收成的三分之二交给维家,姜静州本尊的皇庄也只要四成皇庄还包良种工具和部分肥料,你也配说“要替百姓做主”这种话
维光美却被这美不胜收的笑容鼓舞个正着,他再接再厉道,“皇帝沉迷修仙,咱们正好助他一臂之力若真能飞升而去,对咱们对百官对百姓都好。”
说到这里,维父和寒父都微微点头这番话哄不住老油子,但忽悠贵妃许是差不离了。
得到父亲和舅舅的赞许,维光美也回了个浅淡的笑容,压低声音说,“太子一直劝谏皇帝,属实碍事”
泠境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你觉得他碍事然后呢”
维光美感觉不妙,痴痴地望着上座的心上人,试图唤起雪柔对他的情意。
为太子看诊开药的太医进了天牢,他虽然拿住了太医的家人,但完全不能保证太医在严刑拷打之下不吐露分毫,不把他们供出来。
如果太医真的招供,他们无论如何都需要已然复宠的雪柔在皇帝面前调停或者说吹吹枕边“劲风”。
再说寒家和维家都是雪柔的娘家人,两家人牵涉到谋害太子的大案之中,雪柔又怎么能独善其身坐视不理
维光美打定主意,轻声说起他们怎么收买太医对太子下手当然太医也不敢真对太子用什么毒药,光是取药熬药就得经多少宫人之手
而宫人之中总不乏通医理之辈。
所以他花了大价钱找承恩公家的姑娘买了个精妙的方子,明面上是调养温补为主,实际上能诱发宿疾眼见着太子喝这药喝到吐血,万万想不到太子吐血病得奄奄一息,直接勾起了皇帝的慈父心肠,皇帝居然丢开修炼大事,走出观星台直奔东宫。
接下来的细节他知道的就不多了,但太医和国师接连落网,太子搬到干清宫,皇帝也恢复勤政,批复积压的奏折
维光美诚恳地说“有人能在东宫谋算太子,皇帝必然起了疑心,他怕有人有样学样来谋害他所以皇帝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泠境又一次笑了,“你想我做什么”
维光美直截了当说“送太医上路。若是不成,就替咱们开脱太子之前监国的时候年轻气盛得罪了不少世家勋贵。”说到这里,他真地悲从中来,“先帝便视我等世家为仇寇,太子竟是随了先帝”
泠境站起身来,“原来如此。”
维光美敢近乎没有顾忌地实话实说,正是因为寒家维家倒了,寒雪柔这个贵妃也逃不过“鸩酒一杯白绫一条”,小公主姜璎要么去守陵要么落发出家,须知小公主才刚六岁。
娘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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