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马尾辫拽了拽,“你怎么那么多话,我不吃东西,又跟你认识的人大战一场,哪里还有能量”它呲了呲牙,不知道为什么,被吸入这里后,忽然浑身没了力气,一定是这个蠢货和它磁场不合。
所以不是它害怕陌生环境,非要跟着她,而是她该负责
对,没错,就是为她把它带到这里的错误负责
显然被蒙在鼓里的魔婴不知道,作为门钥匙,开启大门是需要用它浑身的怨气来交换的。
这也是为什么它心中不高兴,却难得的没有暴躁发火的根本原因。
幸好,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程双也不知道,若是她知道,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很难哄又傲娇的门钥匙揣入空间格,表演一出翻脸无情双的渣女冷酷本色。
魔婴越想越不满意,“再说我又不沉”
是不沉,轻飘飘的,但任谁一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死人脸,心里会好受
程双腹诽,好在魔婴不用她费事的背着它,自己扒的稳稳扎扎,所以小姑娘也不想太计较什么,只哼了声,“看我对你好吧”
魔婴咕哝了下嘴,刚想反驳,谁知又听,“我可爱洗热水澡了,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哒”
想起那种炙热灼人的感觉,魔婴赶忙嘀咕着,“挺好的”它不是怕,它只是不喜欢。
“什么你是说我是对你世界第一好吗”
魔婴嘴角一抽,眼神不自然的说“幼稚”
“啊,原来在你心里,我果然是世界第一好”
魔婴好气哟,但又没力气教训她,哦呵,可能甩电她也不怕
两人走走聊聊,一般是程双说两句,魔婴答一句,一路行来,魔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话,虽然它的一辈子并不长。
魔婴忽然有点想念那个喜欢自言自语的女仆,至少她不需要它的回应,果然,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这是多么废口水的领悟
“对了,你要吃什么”程双停下脚,环视四周,她似乎看到了挡在山崖边的银色隔离带,又或者是高速路
这个问题让魔婴畏缩了一下,它含含糊糊的说“我在母体里,女仆喂什么我吃什么”
“那不是等于你吃的是我嫂嫂的消化物么”小姑娘天真无邪的打趣,故意往恶心里说“啊,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消化物吧”
“你闭嘴吧”
程双笑了笑,不在逗它,“只要你不吃人,只要我有的,都给你吃。”
虽然有那么点小生气,但在生气里还混杂着一点小感动,魔婴一脸高冷的哼了哼,“女仆做的比你更好”
“那找你那个女仆去吧干嘛非要我背着你”小姑娘桃花眸一挑,脸一绷,半分没有欺负孩子的自觉。
半响,魔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