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林同么他又骗我”
李煦反应过来“算了,这不重要,他在里面,四哥,你别说话,我带你过去看看”
说完,李煦拉着李勍,往屏风后走去。
隔着屏风,李勍听见了两人说话的声音。
先是林金潼的“师父曾带我去过塞北草原的额尔古纳河,爷爷你知不知道,那里有个湖泊,叫忽都诺尔。”
“爷爷当年也是在塞北打过仗的,你说的这个忽都诺尔,爷爷倒是”瑞王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金潼靠在他的膝头“听过”
瑞王摇头“倒是没怎么听过。”
林金潼微睁眼睛“我以为您听过呢。”
瑞王哈哈大笑“你来说说这个忽都诺尔,是个什么湖”
“这个湖吧,有个传说,不过我记不太清,就知道这湖是个蒙古少年所化,而湖中月影是天上神鹿,中间还有这么个那么个故事,据说每逢月圆夜,都是神鹿在凝望蒙古少年。”林金潼讲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炭火的光芒映照在他乌黑清澈的眼底。
瑞王“你方才讲的故事,是克烈部落的一个传说,那蒙古少年,名叫扎亚,起初他只是在忽都诺尔弹奏马头琴,后来偶然遇上这神鹿”瑞王细细讲来,林金潼“哎”了一声“您这不是听过么记得比我还清楚。”
瑞王脸上带着柔和笑意“你师父将你教得真好,你走过塞北,去过江南,下过琼州,这天下你已走了许多地方了”
林金潼默默地望着他“我只不过走了一小部分罢了,若爷爷能陪我走完剩下的就好了。”
瑞王和蔼道“等爷爷身体好了,就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就去哪,可好”
屏风外,李煦对着他家四哥,口型道“是不是很神奇我爹精神一下就好了,这个林同林金潼啊,真有本事啊。”
李勍沉默看着,
不知心里在做何斗争。
他转身沉声道“公孙先生,
今日太医来过,怎么说”
李煦插嘴“太医说,还有十五日,一十来日的活头四哥,爷爷这辈子,也就这么个遗愿了。”
李勍眉心紧皱,半晌轻叹“罢了。”
瑞王认林金潼,那就认吧。
大概这欺骗也持续不了多久了。瑞王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时日。
晚上家宴,瑞王精神好多了,一家人其乐融融,林金潼将老王爷哄得很开心。大桌上,唯独李勍没怎么说话,林金潼看了他两三次,对视过一次,林金潼看他眼神黑沉沉的,怕他又是生气,索性扭开头忍住不去看他了。
瑞王进了些流食,林金潼推他回房后,亲手服侍着睡了。
“爷爷”这一整日,就像做梦一样。林金潼忍不住蹲在床榻前道,“我能有您这样的爷爷真好。”
瑞王许是没听见,鼻间发出鼾声。
门外,李勍长身玉立,夜风拂过黑袍袍裾。
林金潼关好门,站在廊下风灯笼罩下,眉眼染着澄黄的暖光,有些踌躇“王爷”王爷又生气了,那要怎么让他不那么生气呢
李勍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如一汪深潭,凝视他片刻“在瑞王府,喊四叔。”
如今瑞王府上下,都以为永宁郡主真的回来了。
“四、四叔”
林金潼表情微怔,明白他不是生气,他是今日是改了主意,肯认自己做家人了
他直接朝李勍跑过去,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径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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