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未太在意,跟屁虫一样跟着李勍去用晚膳。饭桌上,李煦也现身了。
桌上只是些寻常清粥小菜,就像普通人家一般。
李勍并不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祖宗规矩,直接问李煦道“听闻这几日,你在给潼儿上课”
李煦端着饭碗“四哥知道了也不叫上课吧,大侄女那个师父什么都没教他,我这个做叔叔的,总得教些道理给他,免得他过几天去私塾上课吃了旁人的亏。”
李勍知道他教的好,但也没有夸赞。
“七日后一月十八,”李勍转向林金潼,“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林金潼接道“是去黄大人府上上课的日子么”
“嗯,让李煦跟你一起去,”李勍语气平和,“昨日我去见过黄大人了,跟他说明了这件事。”
“什么”李煦猛地搁下碗,“不是,四哥,怎么我也要上课啊”
“你三月生辰加冠,便有十八岁了。十八还未曾考取功名,你说我为何要你去上课”
李煦“功名考了也没什么意思考状元易如反掌,虽说是给咱爹长脸了,但那不是惹人恨吗”惹旁人恨也就罢了,也不是惹不起,惹皇帝恨就不妥了。
李勍沉声道“考取功名是其一,让你看着潼儿才是真的。李煦,你当黄大人府上的学生都是好相与的么,若为难他怎么办”
林金潼正埋头吃饭,闻言嘴唇悄悄抿起了一个弧度。四叔还是关切自己的。
“好吧,我去嘛”李煦勾住身旁金潼的肩膀,唉声叹气,“大侄女,你五叔我啊,这回为你牺牲大了。”
“李煦,”李勍更觉碍眼,皱眉道,“手拿下去。”
林金潼口中一句“谢谢五叔”吞了回去。
但也不能不表示感谢。
他不好眉来眼去,于是乎,林金潼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李煦的小腿,示意他道谢的话等会儿说。
李煦眼睛霎时瞪大了一点,浑身都好像紧绷了,扫了他一眼,余光瞥向四哥,没敢吱声。
等到李勍走了,李煦才敢把林金潼拉到房中,质问道“你在桌下勾我腿做什么你勾错了啊”
“没错啊,就是勾你。”
李煦瞠目“你这、这都是跟谁学的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林金潼疑问“我跟四叔学的,什么意思”
“你跟我四哥学的啊”
李煦更难以置信,“他在桌下那么,那么勾过你的腿”
林金潼点点头“有回他在桌下那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学了。”
李煦一拍脑袋“我四哥这么闷骚啊。”
林金潼发问“五叔,我那样做又错了么”
“你跟我四哥那样,没错,你俩是那种关系,做什么都没错。但你跟我,就有错。明白么”李煦严肃脸,定定地看着他。
林金潼问“跟四叔可以,跟五叔就不行,为何”
“人之间的相互靠近,某些举止和亲昵,只应留给心中那最特别的人。譬如亲吻,再譬如桌下暗通曲款,又或是更为深入的交合。小金潼,”他悠然道,“那些行为,只能和真心喜欢的人才可以的,懂不懂”
林金潼果然睁着一双茫茫然的黑眸看着他。
李煦拍了拍他的脑袋“罢了,就知晓你不懂。”
林金潼是分不清这种微妙的不同的,他的概念里是模糊的。
知晓他情窦未开,不通情爱。李煦早有准备,从桌下抽屉找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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