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家人,四哥五哥,爷爷。”
“还有我啊,你忘了你自己说的,要来我们家给我做弟弟的,”韩元琅叹口气,心底有点失落,本来都准备好带他回去的,“还好你找到了家人,也没忘记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当年你说去找你师父说说,就来忽都诺尔见我,可我等啊等,怎么等,你都没有出现。”
“对不起,元琅哥哥。”林金潼垂下头来。
“不用不用,我不生气,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不是无缘无故不来找我的对么”那会儿,元琅是很生气的,又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元琅派人四处去找,都没有找到他。
见林金潼竟然不说话,心事重重的模样低着脑袋,元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柔声道“这些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来燕京了,你我重逢了,我领了个闲差,平时不当差,随时可以来陪你上课,去瑞王府找你玩,你说好不好”
“好。”林金潼抬起眸子,眼中不知为何有薄薄的水意,亦有些难过。
元琅一怔,拇指替他擦了下,却没擦下眼泪“好就好,眼睛怎么红了”
林金潼吸了吸鼻子,解释“我是开心才这样的。”
元琅便笑“我也开心,你等会儿起来我看看,身高可是长到我下巴了身手可有进步”
两人说话间,李煦火速写了一份有关黄夫子提问的非标准答案,打算传过去给林金潼。怕他等下不知道怎么说,站起来难为情。
但那韩元琅侧身趴在桌上,后背宽厚,李煦连金潼的脑袋都看不见。
林金潼虽然在和元琅说话,虽然见到元琅也高兴,可这份高兴,终究蒙上了一层阴影。
见元琅脸上灿烂的笑,回忆起四年前种种,自己没有守约,师父将他带走了,而韩元琅,韩家
“师父,我在外面遇见了一个人,他叫韩元琅,想让我做他家弟弟,师父”
刚刚闭关出来的师父,闻言一个狠瞪“你说你要做什么他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韩、韩元琅”林金潼是鼓起勇气说的,师父的眼神冷得有些可怕。
“我闭关的时候,你出去玩了,还碰上了姓韩的,你跟他回军营了”
“没、没有回军营,师父交代过徒儿,徒儿不会去的。”林金潼还小,固然贪玩,但是有分寸。
师父却冷笑着“为师频繁闭关,为何闭关”
“师父一年前遇到仇家,被人下毒重伤,故才闭关。”
“
不错,那伤我之人,那日你见过,他们身上穿的什么衣服,你都看见了”
“他们好像穿着官服。”林金潼点头,师父重伤时,他刚刚回来,师父不让他跟人缠斗,且身受重伤,他顾不得多看,只及早救起师父,并飞身离去。
而他们之所以前来塞北,是因为师父要找人。
师父闭着眼冷冷地说“那不是官服,那是韩家的亲兵,你口中的好哥哥,是为师仇人的儿子。你想去仇人家做儿子,那为师就杀了你。”
此刻,师父的言辞渐现压抑之意,林金潼心头颓然,不得不失约,跟着师父继续往北,终于找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师父唤他“东壁先生”,大夫是师父的故人。
东壁先生为师父扎银针,熬药,如此调理,却也只能压制毒性,而不能彻底解毒。
林金潼亲耳闻师父问“先生,能否赐我再活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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