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李妙桐露出惊恐之色,帛图略看见她的表情,撩起佛像下的桌布,让她躲进去“朝廷的人在抓你为何”
李妙桐没有解释,朝他露出感激之色,旋即弯腰钻进供奉佛像的香桌底下。
“大师。”几个东厂太监敲响门,站在门外并未进来。
帛图略口吻轻道“何事。”
那太监的视线环绕僧房一周,问道“帛图略大师,我们正在搜查一个女逃犯,不知大师可有见过”
帛图略摇头“未曾。”
太监看了他几眼,到底没有进来“叨扰大师了,走。”
几人关上门,片刻后,帛图略方才道“你可以出来了。”
李妙桐撩起桌布帘子,浑身脏兮兮地慢慢爬出来,眼睛望着帛图略。
帛图略垂首,用漠国话问她“尼卡,朝廷为何抓你”
李妙桐沉默了许久,想起自己过去时常来帛图略这里听经,一个人在遥远异国孤独无助时,是大师的经文开导了她。
她朝他打手语“大师,此事说来话长,我来漠国之前,是中原的郡主。六岁那年,因我不小心听见皇帝与身边人密谋杀害先帝,我被皇帝身边的太监下毒,欲将我毒杀。但我命不该绝,有人救了我一命,后来因为变故,我辗转流落到了漠国,至今才能回到家乡。”
“原来你是中原的郡主。”帛图略轻轻皱眉,看着她“方才,是有人认出了你故此抓你。”
李妙桐“方才我离皇上很近,不小心冲撞了他。”
她只来得及解释这么多,门外,再次传来声音。
“大师。”黄柯的声音透过门扉传入。
李妙桐吓了一跳,连忙钻进佛像桌下。
待李妙桐躲好,帛图略才将门打开,合十行礼“公公。”
黄柯一脸恭敬道“昨日我说的,大师
可考虑好了么。”
帛图略平和的声音说陛下之德,自然会传颂百世。但贫僧讲经,不为尘世所惑。”
黄柯笑着哼一声“大师深悟佛理,杂家自是佩服。但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大师三思。”
帛图略神情不改,合掌轻颔首“东厂公公,贫僧以佛门清规自律,从不涉足俗世纷争,讲经讲的是因果循环,非金玉之声。”
“陛下叮嘱我,务必办成此事,现在大师不配合我,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黄柯大步上前,伸手一把将佛像底下的桌布掀开。
李妙桐正躲在里头,惊惧地瑟瑟发抖。
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躲的,也是有一个这样的太监,如此俯视着她,将她抓起来,易如反掌就犹如抓一只小鸡般,喂她吃了毒药。
那时李瞻拉着她就跑。
可现在
她身边没有李瞻,只有帛图略。
帛图略眼神微变。
黄柯知晓她的郡主身份,并未伸手碰她,只是转头对帛图略道“大师窝藏逃犯,此乃罪一。罪犯乃是女人,你一个出家人,在房内藏女人,乃犯戒,此是罪二。再者,此女在报国寺内冲撞陛下,陛下已让我东厂缉拿,若是反抗,格杀勿论”
言罢,黄柯慢慢地抽出腰间佩刀,目光斜睨着帛图略。
李妙桐朝更深处瑟缩而去。
寒刀反射着冷光,缓缓靠近李妙桐,正当此时,帛图略喊了一声“别杀她不过冲撞了陛下,陛下就要杀了她么”
“她身份低微,陛下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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