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轻伤。”他轻描淡写。
“至于帛图略高僧,我也不知他此刻在何处,估摸,是被可汗给藏起来了。”
“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林金潼单纯,书读得不多,但跟在李勍身边耳濡目染,也知道几分权斗。
可汗要扩张领土,意思就是开战,但开战要有个由头。
帛图略
的“死”就是个由头。
天痕说我原先想,只要在可汗开战之前,我能找到帛图略,倘若他没死的话,就可能避免这场战火heihei所以暂且留在了瑶光城。”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口干,舔了舔嘴唇。
金潼见状连忙起身给他倒水,动作很小心地喂他喝“你不便起来,便躺着吧。”
夜明珠大亮,将天痕晒成蜂蜜一般色泽的脸颊绯红也照得亮堂堂。
林金潼小声说“我金疮药剩得不多,改日还得去问那什要一些。”
天痕抬眸“鬼面将军”
“嗯,”他点头,“便是那什将军一路护送我回的漠国,若没有他我怕是早就死在了路途。”
天痕剑眉一竖“怎么回事你路上都经历了什么”
金潼心口一颤,一个没控制住,问“天痕哥哥你知道梓轩么”
“梓轩是王爷身边的人。”天痕道。
林金潼眼里有些迷茫和难过“他来杀我,说是王爷派他来的。”
天痕嘴唇微动,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王爷不可能杀金潼,这毋庸置疑,梓轩为王爷效力,但不完全是王爷的人。
他是丁远山的人,杀金潼的命令多半是丁远山下的,或者是丁梓轩的个人行为。
可这些,他似乎都没法告诉金潼,喉咙仿佛塞了一块石头般,舌头沉重,无法朝他吐露真相。
私心里天痕不愿让金潼回到王爷身边,亦不愿让金潼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漠国王宫。
那金潼何去何从
天痕抬起漆黑的眉眼,就这么看着他失神。
金潼低喃“不会是王爷想杀我的不会的。”
天痕注视他,一丝的痛楚从肋骨蔓延,慢慢道“金潼,梓轩是王爷的人。”
林金潼浑身一僵,侧躺在床上,睁大眼睛仿佛不知所措,黑漆漆的瞳仁里,光亮渐渐黯淡下去。
天痕素来是不会说假话的,林金潼是信他的,他不知作何反应,也没说话,就那么平静地躺着。
天痕伸手去够他的手,湿润的手掌触碰少年的手指,声音很低“我还在,金潼,我在你身边。”
林金潼仍是不言,已是蜷缩的姿态,脑袋埋在自己的肩膀里。
天痕心里抽得更厉害了,自己疼得严重,一声声地安慰着他,林金潼闭着眼睛,耳畔是天痕安慰的声音。
林金潼还是固执地想,兴许丁梓轩背叛了王爷,王爷不会杀自己的。
要养个人在自己宫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好在金潼的房间够大,观星楼里侍女不多,天痕有地方躲。
每日下午,林金潼都在可汗这里学习漠国语,要会写、会说。
可汗这位父亲,待他十分慈爱,这种慈爱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不出半个月,王宫内廷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八王子回来了
,一个完全中原面孔的少年,颇受可汗宠爱。
可汗为他办了接风宴,让王宫上下,都认识了这张面孔。
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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