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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严震直的造反,却震撼了整个京城,乃至所有文官体系,连严震直都能造反,其他人会不会效仿
再打下去,谁知道哪里会出问题
没有办法,就只能议和
方孝孺带着悲壮的心情,登上了柳淳的座船。
“少师大人一向可好,老夫有礼了”
柳淳瞧了瞧方孝孺,淡然道“方公,你不该来的,谁来见我都不该你来。见了我,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方孝孺微微摇头,“少师大人,正因为会留下骂名,所以方某必须前来。”
柳淳迟愣一下,突然大笑,冲着徐增寿道“怎么样我说了吧,满朝之士,唯有方孝孺一人罢了”
“准备酒宴”柳淳吩咐下去,然后又对老方道“方公,我这个不算鸿门宴吧”
方孝孺摇头,“没有生豚腿,就不算鸿门宴”
柳淳哑然,主动拉着方孝孺,进入船舱徐增寿抓了抓太阳穴,奶奶的,这个姓方的的确有点意思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跟酸儒有这么大的不同啊
徐增寿连忙进去,坐定之后,柳淳主动给老方倒了一杯酒。
方孝孺含笑接过,“柳大人,柳少师老夫一直仰慕大人,很想跟大人深谈,不知大人愿不愿意指点”
柳淳笑道“方先生愿意相信我的话”
“为何不愿意”方孝孺道“少师所言的科学,不会因人而异,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以人废言,难道老夫说错了吗”
柳淳点头,“方公的确有古君子之风,那我就不妨说了历代得失,都在于失控二字两汉魏晋败于世家,盛唐亡于藩镇,自北宋以来,待士人太过,北宋南宋,皆亡于文官这两千年史册,我们找到了许多办法,先后遏制了宗室、宦官、外戚、武将、门阀世家如今就剩下一个士绅地主,这也是最难做的,拿刀子砍别人很容易,砍自己却很难。”
柳淳意味深长道“方公,如果听我一句劝,你还是尽早放弃为好,不要自寻死路”
方孝孺思量半晌,点了点头,赞叹道“果然高见,只是放弃了,就不是方孝孺“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