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缘故国王让女巫在军队里做事,也是在他的新军里,若是以前的军队哈,他们不是会四下逃散,就是会一拥而上,将女巫们送上火刑架,将“疯掉”的国王囚禁起来。
像是以往的那些国王和女王,也是因为自幼受到了系统的教育,虽然这些课程中必然包括神学,但同样也会有古代哲学主要是希腊与罗马的内容,这些兴盛于多神信仰时代的哲学课程能够让人头脑清醒,思维敏捷,不会局限于一处难以自拔。
也许有人会问,最初的大学难道不正是教会创立的么是的,教会人士,尤其是那些尚未被酒精和女色夺走最后一丝理智的高级教师很清楚,教育是一桩多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不是不能愚民,而是无法继续愚民在那些握着权力与钱财的人意识到知识不能垄断在教会手里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学习在他们没有这样的觉悟时,教会可是伪造与诈骗犯的巢穴教会只能抢先一步,将这个权力拿在自己手里。
“所以现在大部分人依然相信有炼狱。”路易若有所思地说。
“所有人,除了您。”提奥德里克说。
“连我也未必能够否认,毕竟也没有哪个死去的人回来告诉我们是不是真的存在炼狱,地狱和魔鬼。”国王说“但这种思想,您也可以说是信仰,就成为了教会的无形资产,也就是说,他们可以用它来和人讨价还价,先生们,譬如赎罪券,譬如绝罚,譬如临终圣事。就和商人手中的钱币,骑士的刀剑与国王的冠冕那样,他们精心打造了一座虚无的殿堂与监狱,每个人想要做什么事之前,他都要斟酌一番,免得下了地狱,或是失去了升入天堂的资格,教士们呢,他们于此倒是无需付出什么的,除了他们的唾沫。”
小路易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前他也隐约可以感受到一点但今天他的父亲显然是掀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也许您在奇怪我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提奥德里克说“因为您已经见过了凡俗之中的变化无常与血腥残酷,接下来就要亲眼见见非凡之中的诡异莫测了,而且就如我之前所说的,这个罪魁祸首正是您的父亲。”
“您的父亲是罕见的根本不在乎那些筹码那些被教士们握在手里的筹码的人,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君王都要来得野心勃勃,他简直就像是另一个凯撒,见到了就要掠夺,他无法容忍有另一个声音出现在他的朝廷甚至教堂里,他开了一个坏头,比亚瑟王更糟,亚瑟王身边只有一个梅林,而他身边你知道的吧,他不介意接纳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
“于是问题就来了,”路易接着说道“我知道人人都在盯着我,看着我什么时候下地狱,但他们等啊等,我不但没有下地狱,还得到了荷兰与佛兰德尔那层壁垒,不,应该说是细纱,终于被我戳穿了。”
说到这里,就连提奥德里克也露出了讥讽的神色,曾经的美男子腓力四世国王在军事上彻底地打破了教会的幻想,路易十四则是在信仰上让教会的最后一点威严荡然无存,说起来法兰西还真是罗马教会的好女儿一个高纳里尔,一个里根注释1。
“所以从荷兰之战后,各国君王都开始启用里世界的巫师为己所用了,”提奥德里克说“巫师中有着长远眼光与睿智头脑的人不多,但他们也有凡俗之人无法取代的部分,英格兰国王查理二世的儿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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