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年说着,忽然认真地盯着她,“你那个什么生意,等我回来了再开始,知不知道你自己忙不过来的”
“我忙不过来还有许飞我等你回来再弄,听你的嗯”陈立夏被某人一瞪,立马改口了。可是她的小心思,哪里会那么容易改变呢
赵国年第二天就请了假,收拾东西买了车票离开了。陈立夏十分不舍地将他送到了车站,一扭脸就换了一张兴奋的脸蛋拉着许飞一起去了市政新建的市场考察。
这个市场已经建完了,只是再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陈立夏前世对铁阳不是很了解,但是曾经见过一则新文,就是一八年的时候铁阳最大的市场拆卸,象征着老城一代人的记忆也随之消失。
她估摸着,报纸上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市场。居民区环绕,交通便利,几乎是一个公交枢纽的位置,有着通往城市各个角落的公交车。
这是铁阳第一个大型棚内市场,拆卸的时候称得上“一代人的记忆”,可见它未来的几年会有多火爆
陈立夏看着市场的围栏,嘴边扬着志在必得的笑,她一定要在这里买下一个摊位
看了市场,陈立夏又和许飞在周边逛了一圈,吃了晚饭才回到学校。
两人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静谧的校园里只能看到几个自习室还亮着,校园空荡荡的,走步声清晰可辨。
回寝室的路上会路过一片小树林。两人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小树林哭泣,压抑的哭声听地人脊背发凉,头发都要竖起来。
许飞都颤抖了,拉着立夏的手紧紧地握着,几乎掐出了红印子。
“谁谁在哭”她喊了一声,哭声一下子停止了,寂静的树林显得更加瘆人。
陈立夏也有些怕,拉了拉许飞的手就要走,忽然余光注意到一棵树后面站着一道人影。虽说没有看到正脸,但是那衣服款式看着十分熟悉。
她看了许飞一眼,试探着喊了一声,“曼曼是你吗”
树后面的人明显僵了一下,大约过了几秒钟,那人从树后面走出来,慢慢地走向陈立夏和许飞。
果然是她们寝室的张曼。许飞当即就叹了口气,“哎呦,曼曼,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儿啊”还哭得那么凄惨
当然后面这句话许飞没说,张曼曼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哇”地又哭起来,“立夏,小飞,我变穷光蛋了呜呜呜”
许飞和陈立夏两人脸上满是问号,可是张曼抱得紧,两人也没有挣开,只是无声地安慰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良久,张曼才从陈立夏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对不起啊,我失控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