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默契。不过,总觉得孟歌没有认真在打。秋皱了皱眉,又看了眼他手中变幻莫测的黑匣子,突然短刀出手晃了个假动作,一只手以迅雷掩耳之势抓上了他的手腕。
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她短暂地怔愣了一下,看见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际,液体状的金属就已经覆盖保护住了他的整只手臂,形成一枚绝对安全的护甲来。而孟歌反手抓住她的手腕,首次沉下了脸看着她,语气深沉。
“之前听傅戟说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是这一代被选中的先知,为什么会拥有属于第二任先知傅泽漆的能力”
“我还想等你们来告诉我呢。”秋刀尖一斜迫使他松开抓着自己的手,后退一些保持了个距离。“谁稀罕当你们的先知啊,我真替艾尔梅特拉感觉不值。”
孟歌脸色彻底阴沉下去,从一个看上去还算正直好说话的老头变成了现在的阴霾模样。他深吸了几口气似在缓和情绪,开口道,“不知道你是从哪得知这些事的,但是艾尔梅特拉忘恩负义,背叛了科学院,背叛了我们这些支持信任她的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秋轻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谁,目光透过眼前的孟歌似乎又看见了昔日那个单纯明烈的少女。
在那场来去都十分突兀的时间旅行之后,他们从傅先生的暗裔工业回来的时候,秋曾经悄悄问过秦九渊是不是早就知道艾尔梅特拉不会死,所以那时候才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而当时秦九渊的回答是“无所谓。”
无所谓艾尔梅特拉会不会死,第三任的先知会杀了二代目是早已注定好的结局,这与傅泽漆或者科学院的能力和选择都没有关系。
秦九渊说,他在诺贝利第一次见到艾尔梅特拉时,她就已经被科学院作为“叛徒”放逐了。只知道暗裔工业的那场爆炸是艾尔梅特拉弄的,在那场特大事故之后几乎所有感染人的雏形和相关研究人员全都葬身于大火之中,所以在那之后的三十年被称为“和平期”的阶段内,没有人知道感染人早在科技革命时就已经存在过了。
后来,艾尔梅特拉只身前往科学院,她在十二长老面前亲口承认了她的罪行,并且质问他们关于研制瘟疫和蓄意杀害黑色人的事。她独身一人首次以一名机械师的身份站在了科学院的对立面,怀着一腔孤勇与信仰崩塌的绝望试图要个说法,最终得来的结局却是被剥夺身份永久放逐。
事情的真相与否秋不想单凭主观意识来做判决,但是她仍愿意向艾尔梅特拉这样的逆着时代而行的勇敢者给予她最基本的尊重。在那个偏远腐朽的小村落里,精神明显已经有些出问题的老妇口口声声地求着他们放过那个叫拉尔的少年,说他本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
但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叫做艾尔梅特拉的少女拥有着他人梦寐以求的天赋与出身,她本该顺顺利利地成长,本该如所有人期冀的那样堂堂正正地继承下一代先知的位置,她本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而不是窝在那个小村庄里,随随便便地嫁给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麻木不仁地替昔日的仇人买单,守着她那些被篡改过的凌乱记忆浑浑噩噩地疯癫生活。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她。”最后,秋看着孟歌这样说道。“你,或者你们,都没有资格。”
孟歌不再说话了,手腕上的护甲悄无声息地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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