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人。况且,就算我们真找到了塞壬也把她杀了,那头也是我们割下来的,分数已经打给我们了你们来得太晚了。”
“算了阿霖,别在这跟她浪费时间,我们走吧。”领头女人身后,另外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女孩子拉拉她,女人顶了顶口腔内壁,也本着现在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原则准备转身了。
突然,一边那个戴眼镜一直在凝思着的男人喊了句“不对”
秋玹皱了皱眉。
“不对不对,我认得你”眼镜男人手指着秋玹,“因为我记忆能力很好,几乎是过目不忘,所以这艘船上目前所有的行刑官我都能记得大概。就比如我记得你是那个在捉迷藏任务中广播的人,这回应该是加入了铸匠赫菲他们那个组的是吧”
“但是她”话风一转,男人手指向后方双手抱着胸正一脸不耐的璐。“我可以确定我从来没有在船上见过她,最新上船的一批行刑官里也没有她,她到底是谁”
“船上那么多个行刑官,有可能你们从未碰面所以在记忆中不记得有过她,这也不行吗”
“不是的,现在船上一共就只剩下那么多个人,我敢确定在面对面的情况下我可以分辨出所有饶脸。但是她不是,我绝对没有见过她,她绝对不可能是行刑官。”眼镜男人不依不饶。
秋玹手腕一翻从袖口滑出子母刀,就这样以一个将近傲慢的神情微抬着下巴。
“喂我,那人是你的组员吧,你不管管吗”她没有去看眼镜男人一眼,只是直面着领头的被称作为阿霖的那个女人。“你们私事管到我头上来了她是谁重要吗,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出来她不是塞壬吧。知道了这点不就完了,非要在这里跟我喋喋不休你们那么想找事吗”
叫阿霖的女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唇角僵硬地勾出一个微笑来。“实在是对不住,我们不想找事的。他是个新人,很多规矩都不懂,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可是”
“好了别了”那个女孩子连忙拉住眼镜男人,半拉半拖地将他扯过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阿霖简单点零头,转身示意着组员回头往上爬。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个眼镜男人突然以一种谁也没有料到的速度俯冲过来,一把扯住了站在身后的璐的衣领
“你干什么”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璐就率先扯住他一只手臂将他扔了出去。这片狭可怜的区域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空余给他着陆,眼镜男人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被汹涌波涛的海浪给打进了深海。
阿霖连忙凑过去想要救他,而就在璐被扯开的半个身形空隙里,阿珂尔的身影暴露于众人面前。
“是那只塞壬”
秋玹眼疾手快扯过阿珂尔背在背上,一脚将那个喊话的人踹翻在地就踩着他一个借力捉住了向上的绳索。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武器就朝秋玹攻去,却听得身后狭的空地中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嘶鸣,那个女孩子吞咽了口口水僵硬转身,一张长满了尖利锯齿獠牙的大嘴就直对着她的头颅。
“我草那是什么怪物什么时候出来的”
幻化而成的温迪戈挥去利爪,率先将距离最近的女孩子挥击在墙上,因为顾忌到秋玹的嘱托还特意收敛了力道,不然此时贴在墙上的就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肉饼了。
唯一剩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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