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人藏在哪里我估计着就在门外的转角吧,那你猜猜是我现在按下按钮等他们赶到快,还是瑞依的刀快呢”
“你们没理由杀我。”
“怎么没有”老梁冷声接过了话柄。“资卓越之人若是不能结为队友,倒不如杀了彻底以绝后患。”
焦关城揣着袖子没有话。
“行吧,那么在杀我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秋玹垂睫看着刀刃上洗刷不去的血迹,沉声道“你们知道混上船来的东西是谁了吗”
“你什么”“你怎么会知道的”
“既然疾病不是你们传播的,那想必也是同样接到了船长的委托吧,不然不会费尽心思对一个刚上船来的行刑官动手。”秋玹,“我也同样接受了船长的个人任务,并且找到了些目前已经绝迹的线索。如果你们要想完成这次任务,必须得需要我的线索。”
闻言,焦关城与老梁对视了一眼。
“要想让人开口实话办法还是很多的,”老梁道,“况且你现在只身犯险落到我们手里,只要我们这些人一齐死咬着不松手,现在这船上还真没什么人可以奈何得了。”
他们确实是有这资本,但是很可惜,很快就不是了。
“我快要死了。”秋玹淡漠抬眼看着冲在最前面的老梁。“现在传染病开始蔓延,船上正在过第四试炼场的人总共就那么几个,马上就要轮到我了。到时候别是问出线索,我想要清楚开口话都难。”
老梁握紧拳头眯了眯眼睛。
“直接你的条件和打算吧,”焦关城突然摇摇头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敢一个人来我们休息室不就是早有自己的想法吗。”
“我可以跟你们合作交换线索一起找出混上船来的东西,甚至到最后分数我也可以不要全都让给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喂。”秋玹活动了一下被寒芒贴得有些发僵的侧颈,两脚刚一踏出房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
赫菲斯托斯一个人抱着手臂靠在门扉上,突然笑了笑。“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这组的人除了赵以归他们外,全都接到了船长的个人任务吧”
秋玹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他们自己也在奇怪,但是今看到你以后我突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她顿了顿,将手指暂时从空间中真正的按键上移开。
“阿芙洛狄忒,意为由海水的泡沫中诞生,航海的庇护神,爱与美之神。”赫菲斯托斯挑唇看着她,又开始莫名其妙地起了神话中的典故,就如同秋玹刚到临甲板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样。“所以,你是在船上出生的,你注定生来就该在船上。”
“而我们这些人亦是如此,你应该也发现了吧,不是所有的行刑官都是通过港口与那些疯人一起上船的。有些人,像你,像我,像他们,我们一来到这个试炼场就是在船上的。”
“这样的人,恰好就是被船长选择颁布个人任务的人。”
是啊,老梁他们那些人不知道,但是赫菲斯托斯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只因秋玹来到这个试炼场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当时还只以为那是个着名行为艺术表演大师,所以是怎么也瞒不过去的。
只不过,赫菲斯托斯为什么不跟老梁他们,偏要偷偷跑出来跟她这个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赫菲斯托斯兀自笑了两声,手指一捏将指尖那个从秋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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