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她顶着一屋子人或打量或怀疑的视线走过去,与那个叫阿霖的女人简单打了个招呼。阿霖整理了一下面部神情,也跟着点零头。
老梁忿忿看了她一眼,直到现在他肩胛骨上那道被秦九渊划出的伤口仍在作痛,不过秦九渊倒没有什么,他真正气愤的是秋玹今早上真真正正对他与瑞依起了杀心如果不是他及时喊了认输的话,他毫不怀疑她的那把邪门短刀会丝毫不带犹豫地捅穿他眉心。
可到底是顾及着这里人多眼杂,又心有余恨地瞪了那边一眼,转过头去了。
“难得你们都有空咳咳咳”船长喝了口水,咳了两声又喝了口水,一反一复之间才悠悠开口“有什么想要问的问题就问吧,你们都是好孩子啊,咳咳咳。”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焦关城率先开口。“是这样的,我们最近一直在留意新上船来的人员,但是并无发现什么不妥,也并没有谁看起来想要对船只不利。您这边还有没有什么关于它的线索,或者是如果有怀疑的人选我们又该怎么分辨呢”
他这问题倒是问得巧妙,可之后船长的回答才是让人大跌眼镜。
船长“我也不知道。”
无论在座成员有多么不爽却不能对着船上人员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船长撒气,秋玹身边坐着的阿霖清了清嗓子,也接着开口道“那么请问为什么会选中了我们这些人呢”
秋玹心里咯噔一声。
好在下一秒,船长慢悠悠地拿袖口擦了擦杯子边缘,道“这是规则按照算法选出来的,我也不能插足。对了还有,咳咳咳,我只是感知到了船上有不好的东西混进来了,至于这披着人皮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者你们可以咳咳咳试试看释放灵魂。”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阿瑟出言,话语间显然是有了赶饶意思。在座众人不甘心这样空手而归,可却也毫无办法,老梁轻咳一声示意着在场所有接到这项任务的行刑官到旁边找个会议室继续谈,众人接受了这个提议,于是纷纷起身离座。
“你不走吗”
由于坐在最里面,阿霖倒数第二个站起来走出门,注意到依旧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秋玹问了一句。后者面不改色地注视前方,道“我还有点事要跟船长,你们先过去吧。”
阿霖皱了皱眉,却还是没什么,最后一个走出带上了门。
“你还有什么事,我过了船长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明明已经下了逐客令,见秋玹还是不识好歹地坐在那里,阿瑟看上去有些生气。船长笑着阻止他的动作,又低下头喝了口水,“怎么了吗,我的孩子”
“就是有些不明白你的话,”秋玹虚心求教,“释放灵魂是什么意思”
“啊”船长感慨一声,看上去竟像是有些怀念。“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船上的人,每个人多多少少会靠祈祷或是侥幸心理祈求着海神的庇护。而我们的灵魂只是暂住在我们的身体里,到了时间就会脱离躯体回归海神的怀抱。当然了还有另一种更加极赌法,我们的皮囊困住我们的灵魂了。”
“不过这是一些极端殉道者才会有的思想,这里暂时还是用主流想法来解释。”
“在教徒的一处皮肤上划十字口,取火种将血液放于其中在其人目下燃烧。当火苗燃烧得足够旺盛,真正的本我将会顺着被破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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