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她离我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我不可能活过今晚上的,那些开光武器根本就对她没用我也会被拖进庙里,我也会”
蒋立像是彻底被魇住,秦九渊现在根本不需要再花力气制住他,他一个人抱着腿靠在墙上,嘴里失了魂地喃喃着听不清的话语。
梦境,是一种保护。
秋玹也没再管他了,兀自凝眉沉思着什么。叶情看了她一眼,突然道“那这么的话,我们今晚岂不是也要集体入梦”
“应该不是每一都要。”秋玹道,“你还记得第一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睡着了,等到第二个晚上才集体入梦的,而那些人目前都还活着。所以隔了一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如果想要保险起见的话可以每都睡。”
秋玹在意的倒是蒋立看见的趴在同伴背上的眼睛,根据他的描述那东西似乎与在墓道里缠上秋玹的那种十分相似,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她突然看了蒋立一眼,手掌朝上翻了一下。
“兄弟,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送你强行入梦,但是后果我不保证,毕竟这种东西本质上来也不是什么太真善美的能力。”
蒋立愣了一下,从臂弯里抬头看她。“我愿意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死的,我愿意试”
“行吧。”秋玹翻手,掌心凝起一团灰色的迷雾,那浓雾打眼看去就十分不祥,更别是在如今这种诡异的背景下了。
蒋立死死盯着那团迷雾,秋玹将手按在他身上,坐在地上的男人整个人似乎放松一秒,紧接着就毫无防备似的倒在一边彻底进入了最深层的梦境。
或者,梦魇。
沈惊雪意味不明地打量几番,没有话。
“现在怎么办吧。”秋玹站在门槛边缘往外瞥了一眼,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庙里死寂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道她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纸人是不是也分布站立在每一个角落监视他们。“我们是在这里打地铺睡一觉到亮,还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我觉得我们还是睡觉吧。”出乎意料,此刻出声的是一直在旁边存在感极低的米莎。“那个人不是都了吗,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听他的吧。”
秋玹不置可否。“你有什么看法”她看向叶情,叶情愣了一下,突然莫名有了种亲戚来家里时被家长推出来进行才艺表演的诡异感受。
“根据蒋立的辞来看,那个同伴应该是动了红布再加上在晚上出门才会被邪神拖进庙里的,而蒋立自己也因为这种行为受到波及,只不过他情节轻一点所以晚了一死。我觉得每一个晚上入梦的条件应该不会那么苛刻的,隔一是被允许的,只要不在夜晚出门就行了。所以,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在庙里看看。”
“不错,我准备去隔壁看一眼。”沈惊雪突然插话,叶情原本肃着脸分析得好好的,听了他这话后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冉底怎么回事啊之前还死活不愿意进庙不然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现在又变卦了。之前也是,让炸墓的人是你,后来不祥不能炸的也是你你是反叛者”
秋玹整个人顿了一下。
本来就是随口一,看到秋玹这个反应,叶情琢磨一番觉得越来越对。是啊,每一场试炼场都有可能出现反叛者,谁沈惊雪不可能是呢
“反叛者”的这个概念秋玹第一次听是在愚人船上,当时那个手拿大剑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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