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座之上僵硬着身体的人就多了一名。“干吗了,老家被人炸了”秋玹莫名其妙地摸摸鼻子,看着上方那些人活像几个哑剧表演者在演戏。她刚想说要不我们趁机先下场,就见下一秒,十分明显清晰的硬底鞋面踏在地上的脆响炸响在耳畔。还不是那种一个人的走路声,几十双鞋跟齐齐击踏在地面上,却几乎没有一个突兀不和谐的声音。就如同之前看到过的阅兵仪式,几百人动作全都一致,听在耳朵里就只有一个整齐划一的踏地声响。随着这样的踏地声,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粗黑短发全部整齐地后梳,身穿极具年代感的中世纪男性贵族筒袜皮靴,手里持一枚乌木手杖。那人单手解下系着的斗篷扣子,身边就立马有人上前毕恭毕敬充当人体衣架。秋玹看到,如果说之前还不断有声音在质疑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自从那个人出现在视野中的一瞬间,原先倒在席位上七倒八歪的大小领主们,全部都浑身哆嗦着彻底清醒了过来。这样活见了鬼似的僵持一直维系到一声轻咳之后,在满目死寂之中,佩妮上前几步,毕恭毕敬地朝那个人行了个礼。她说“别西卜大人,请您入座。”别西卜啊。秋玹看了周围几眼发现那些人都满脸呆滞地盯着来者,于是她也混在人群里光明正大地看。身边红发有些复杂地撑开屏障,道“没想到他竟然会来。”“你知道他”“谁不知道他”红发说道,“别西卜是当今势力最大的领主,或者说也不能称为领主,这边的人心照不宣默认的事实是,他是横梁的主人。”“嚯。”秋玹很给面子地感叹一声,“那他跟那个教典中的,因为暴食而堕落的堕天使,有什么关联吗”红发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们的教典跟你们那边的有什么出入,反正在我了解的世界文明中确实也是有那么一位地狱亲王。至于这位别西卜与那位有没有关系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点是,他有一个外号。”秋玹接口“苍蝇王。”“你知道”红发有些惊讶地瞥了她一眼,“那看来单就这方面来说,你那里的文明跟这里是有重叠地方的。”吉玛在主位上非常大声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几乎大半人都能听见老大一声喉头滚咽的声音。而紧接着,他竟然惨白着脸从那张唯一的,象征着主人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遥遥朝别西卜鞠了一躬。“大人,您您请入座。”别西卜笑着看了他一眼,“吉玛,好久不见了。你看上去脸色有点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说话时候的语气神态总给秋玹一种熟悉的感觉,而这回不仅是她一个人有熟悉感了,就连旁边的红发都皱着眉头像在回忆什么。“传闻是听了许多,但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别西卜本人。阿芙你觉不觉得,他有一种熟悉感”“我也有这种感觉。”秋玹点头,“你我同时感觉到似曾相识了,说明肯定就在我们共同认识的人里面选。”吉玛的神情更加难看了,他抬起胖胖的手背抹了一把额间虚汗,道“承您关照,我就只是之前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而已,不劳您费心的您请坐,请坐”于是别西卜十分自然地坐过去了,半点都没有自己一个客人坐了主人位置的心虚不自在。他甚至还抬了抬手,比吉玛更像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一般让底下的那些大小领主继续吃喝,不用顾忌到自己。也不知道他是真没看见底下那些人一脸吃了死苍蝇的难看脸色。“别西卜大人。”原本的主座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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