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姓亚力克山的女孩子却是棕发。
这个怀疑仅存在了一秒,随即被“大家族里外姓通婚是很正常的事”略过去了。秋玹盯着对方看了几秒,突然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
她突然停下来,因为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亚力克山叫什么。一直以来无论是红发还是跑黑的商人都是亚力克山这样叫,这么一想好像从来都没有人知道金发商人的“名”叫什么。
“什么”
“就是一个,金发男性,三十岁左右大概在地下做了几年的黑商,主要经手人骨交易。也是你们家族的人,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黑商,金发”女孩皱了皱眉,竟是在记忆中细细回忆起来。
就算亚力克山在从前是一个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发展到现在,拢共就剩不下几个,相互之间自然也是熟悉的。只是女孩过了一遍家族里所有的人,竟找不到这样一个符合条件的来。
“金发男性黑商,我们家没有这样一个人。”她抬起头肯定道,“现在几个经商的叔叔虽然也在做人骨这条交易链,但是没有一个是符合你说的条件的。”
怎么回事,是亚力克山在骗人,还是眼前这个同样姓亚力克山的女孩在掩饰些什么
“你真不是那些领主的人”简单回忆完,女孩手持砍刀,看上去放下了点心但仍带着些许狐疑。“其实你背后有一个势力也没什么的,我真正在意的是我以为你在偷偷调查我跟我的家族。”
背后有半个卓尔城势力的秋玹“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她以一种无比自然的动作伸手握上对方的砍刀,在连声惊异中轻轻将刀拨到一边,又在女孩旁边坐了下来。
“你能给我看看你是怎么通过这东西来听神明的旨意的吗”
秋玹无论是语气动作全都自然极了,连这询问声都像只是在问一个“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吗”这样的问题,甚至反倒显得女孩警惕的动作有些小题大做。
脸上带着些许雀斑的姑娘迟疑往秋玹的方向看了一眼,有那么一瞬间甚至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过于敏感了。但随即她坚定了一瞬神情,摇摇头又坐了回去。
“现在不行的。要在第一个冬至日的时候,才能听到。”
按照这个世界的日历来算的话,第一个冬至日距离今天起码还要再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短期之内肯定是看不到了,但这个来自亚力克山的女孩,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关键人物。
正当秋玹有一句没一句开始坐在女孩身边套话的时候,现在场上的号已经叫到六百多了。
而他们这边的人数也已经达到八人怎么说最后还是要再进行一轮的筛选了。
据小队长晋舒透露,在此处丙级横梁地点参与的人数一共有七百九十八名,现在后面还排着一百多号人,不出意外的话怎么样也得在其中再出现一个连赢十场的人。
秋玹一边跟女孩说话一边余光扫视着场中打斗着的人们,突然在其中一人倒地淘汰出局之后,她看清后一步从拱门入口走进来的人,无声咂了下嘴。
老“熟人”了。
朱坤海。
作为同期跟她同一时间被传送进试炼场的行刑官,在第一次的暴食大赛输了之后就被执法队送到奥赛尔去了。现在算算时间他得在奥赛尔待了起码半个月,这次的暴食大赛刚刚开始发入场券,所以可以得出他是靠换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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