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琪娅拉几乎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等到逐渐确定了信息的准确性,她怔怔地跌坐在椅子上,回神道“那阿撒斐勒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弗雷院长亲自做的手术,现在应该还在手术中。”那线人也很无奈,“对了还有一件事。”
琪娅拉已经觉得没什么好比这件事更令人惊讶的了,她扶额叹了口气,道“你说吧。”
线人“阿撒斐勒堕落背叛了光明神,猎手局那边正打算颁布对他的逮捕令。”
琪娅拉“”
几分钟过后,圣迦南的枪械玫瑰深深地叹了口气,周围依然不断有负责人员跟警卫在大呼小叫着什么事都让她过去处理。琪娅拉从位置上站起来,亲手将自己枪身上雕刻着十字与玫瑰的手枪交给了那名老修女。
“我要去中央教会一趟,这里就麻烦您了。”
“放心吧,孩子。”老修女笑得和蔼,友善得就好像她手上握着的不是冰冷枪械,而依然是教会的手册一样。“我会将圣迦南看管好的,你放心去吧。”
琪娅拉像是放心下来,匆匆带了几个警卫,疾步朝着中央教会的位置赶去了。
老修女有些粗糙的指尖摩挲着枪械,余光里似乎有道黑影一闪而过,她抬起头,不同于自身颤颤巍巍的苍老外貌,那双手将枪械端得极稳,黑洞洞枪口径直朝着某个方向对准了。
弗雷跟赫克尔前后脚回来的时候,急诊室里正被一股微妙而僵硬的气氛包围。
弗雷看了一眼现在的场景就头疼得不愿再看,凶巴巴地从人群里点了几个医护人员的名字,让他们赶紧滚出去摇铃把病人转移到看护病房,将急诊室的空间腾出来。
那几个被点到的医护人员脸上耷拉着脸,有些犹豫地看了几眼包围猎手们手上握着的枪械,最终还是听从弗雷的命令,匆匆离开了感应门范围。
“无关人员都出去,别他妈有事没事围在急救室里,别人都不要活了是吧”
弗雷语音一转又开始骂人,但这次除了几个城市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听从命令之外,剩下的人里却没人回应。一方面猎手们认为弗雷就算再怎样德高望重,他还是没资格管到猎手局的头上来,一方面秋玹则是在等,等弗雷或者是赫克尔的其中一个人说出他们刚才谈话的结果。
然而没有一个人再提起过这件事,乃至赫克尔本身,好像全然忘了之前他们气势汹汹冲进来的目的一样。
“让你的人滚,我们清场了,听不明白”
弗雷丝毫不顾及那些对着他的枪口,火气极大地朝着赫克尔这样道。后者侧脸咬肌似乎是微微动了动,半晌也没说什么,打了个手势就带着一众猎手从急诊室里退了出去。
“我之前的话里还包括你。”
空气重新寂静下来,死寂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弗雷慢悠悠晃着身处理自己的手术刀套,一面头也不抬道。
鉴于房间里目前只剩下他跟自己,秋玹也再没有理由糊弄过去假装没听见。她盯着小老头看了一会,道“你不奇怪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反正肯定不是卡特琳。”
“这很重要吗”
弗雷还是没有抬头,“你是卡特琳也好,是别人也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现在死皮赖脸还待在人家要清场的手术室里不肯走,无语。”
秋玹“不要无语。”
秋玹“其实我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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