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以撒刚刚交还给她的,据说是在昨天宴会散场之后无意中捡到,觉得丢了又可惜,才特地拿过来给她。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秋玹忽然浑身一激灵。她猛地睁开眼睛,以一种快要扭断自己脖颈的力道向后转去,只见目睹她突然动作而惊异的人群眼神背后,一枚苍蝇面具竟直直立在墙上,硕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秋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起了一身冷汗。
“是我,苍蝇说。用我的眼睛,我看见知更鸟死去。”
原来“苍蝇”一直在看着所有人。
“你干什么离电梯远点,免得到时候上面出了什么事情。”一个警员注意到这边,上前将秋玹往后拉了一些,“现在本来就已经很危险了,你好好站在这里,别添乱行不行。”
他具体说了什么秋玹已经听不太清,她脑中无数张诡异鸟类的脸快速交汇闪动。人群中有人随着她突然而起的动作也注意到了那枚诡异黏在墙上的面具,大声讨论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最后一个被困在电梯里意识全无的人被救出,阿光整个身子已经像被从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他手臂发软着甚至已经抬不起来去抹额上的汗珠,而是一点一点身体挪动着,看上去小心翼翼想要滑下来。
秋玹脑子里的弦快速抽跳一下。
“当心”
她下意识朝着阿光的方向伸手,那根手指却短暂地接触到了一瞬对方的身体。紧接着,她眼睁睁看着那人错愕的面孔扭曲消失在原地,轰然重物坠地的声响炸响在所有人耳畔,宛若平地惊雷。
再次坠落的电梯甚至没有半分缓冲的余地,人们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本应救出了所有人值得鲜花与掌声的英雄,转眼间就散落一地。
阿光死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秋玹心里提不起半分高兴的情绪来。她最后一刻伸出去的手依然滞停在原地,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时究竟是想要用这只手将其推入更深层的深渊,还是想要拉着对方回到光明。
她缓慢地收回手,突然闭眼口中沁出一声长叹。
所有的情绪都包含在那声叹息中,长吁一口气,秋玹睁开眼睛,转身朝着人群的相反方走去。
秋玹最终还是见到了胖子。
在第二天下楼吃饭的偶遇中,胖子的身边同样跟着两名贴身监视的便衣警察,跟秋玹碰面的时候,两人视线对视上,提不起半分惺惺相惜的同病相怜,反而是一脉相承的厌烦。
秋玹按照老规矩在女厕所里暂时甩掉了那两名便衣,找个机会跟胖子见了一面。一上来就是道“你昨天晚上到底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胖子嗤笑一声,“没用,我告诉你,已经晚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彻底把我惹毛了,就算不把你的破事告诉警察,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秋玹没空跟这种年纪有权有势的小孩搞什么周旋,既然胖子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软硬不吃,一心就死认着自己所谓的真理,以为昨晚报警的人是秋玹想要让她吃教训。
换句简单的形容词胖子这个人蠢,且恶毒。
“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秋玹想了想,突然换上一种相对来说她理解中“阿芙”这个角色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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