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这边是春风拂面,隔壁是惨叫连连
这声音,都听习惯了,开始他还特别跑过去看看。
如今,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群人,每天都被他温柔的水妹妹伺候一遍。
然后才能洗漱吃早食
每天都被活动筋骨的钱家帮几人,表示
还是行走在路上好,起码,姑娘不会觉得闲着无聊,来折磨他们
“少主,家庙那边,文管事过来,说有急事禀告。”
刘义如今把刘泽煊看的更仔细,生怕在被歹人算计。
“让他进来。”
刚换衣服的刘泽煊,一身轻松,坐在饭桌前。
“少主,文管事到了。”
跟在刘义后面的文管事,这时才上前一步道
“少主”
“别整虚礼了,什么事,你老快说。”
一把年纪了,他是怎么也不想受对方的问礼。
“谢少主。”说着从袖子里把从刘源身旁拿来的悔罪书递给对方道
“一早,就死在祠堂大门外,身上背着荆条,跪的十分稳。”
刘泽煊打开看一眼,之后直接丢地上道
“让他家人领回去,别脏了先人们的地。”
文管事一听,就知道,刘少主生气了。
“是。”
刘泽煊摆摆手,文管事十分自觉的退了下去。
此时,刘泽煊突然来了一句
“死的挺及时。”
而此时刘泽林家里
刘泽林正常去查看亲娘,大早上。家里静悄悄的,推门进去,见亲娘平躺着,双手放胸前。
手里压着一封信,一本小册子,立马快步走过去。
一看
吓了一大跳。
他娘,明显死了多时,脸色苍白,嘴角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
“娘”
吓的爬向床上的老娘,他娘死了
把信封打开,一路看下来,是他爹亲笔。
他爹去刘家庙以死认罪去了,走的时候,把他娘送走了。
为了不拖累他,为了保他跟孩子安全。
他爹,死了
虽然他一直排斥他爹,可是当真的死了。
心里还是十分震撼
他以为,他爹,会跟刘府大院来个鱼死网破
那成想,为了保全他跟孩子,连中风在床的原配都能狠心结果了对方
他爹,是个狠人
爬起来,抹了一把辛酸泪,然后自己去后院套马车,刚出门,就遇见来他家的文管事。
“你是”
“在下,刘府家庙,文管事。”
刘泽林听了,立马拱手道
“晚辈刘源大儿,刘泽林。”
文管事一听,见对方亲自驾马车出来,以为对方要出门,于是赶紧提道
“公子这是去哪”
“晚辈一早起来,看见家父遗书,正往刘府家庙去。”
文管事一听
得
刚巧
“一起吧,老夫是刘府家庙管事,文杰。”
“文管事好。”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一路往刘府家庙赶。
刘府大院里,刘泽煊把刘源跪死悔罪的事一说。
刘姑太太一直在沉默,虽然震惊,但是更多的是
心里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是咽不下去,吐不出去,十分膈应
刘泽煊初听时,也是如此,他这边才准备逐个击杀,那边就自己死了
这相当能膈应人
“人处理了”
“处理了。”
刘泽煊觉得今天他姑姑心情可能不太好,于是提出让对方带钱似水去参加袁家老三的婚礼。
“要去的。”
袁家是为数不多的正义人家
从来没有对刘家落井下石过
这就是一种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