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忍不住了,你娘的,竟然这么恶心”
其他人瞬间让出一个空间来
“干死他干死他”
最近猴子讲话一点也不爷们,他们已经忍他很久了
“给你松松皮”
他不把猴子给松舒服了,他都不姓张。
钱似水也不管,爱闹就闹
“姑娘,我觉得猴子说的是个办法。”
王半吊手里拿着他的宝贝药草,走过来跟钱似水提道。
钱似水听了,问一句
“你们说懂哑语”
王半吊
我不懂
“姑娘我懂,我姐从小就不能说话。”
三傻冒出来道,他姐小时候高热,没及时就医,后来就直接不会说话了。
“三傻你还有姐啊,你姐呢”
三胖好奇,三傻从来没提过他家里事。
“死了。”
除了还在互殴的人
“你别难过,死是新的开始。”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盯着刘信看。
这人给安慰的,真是高潮激荡
这边,张天直接把猴子按压在地上,顺便骑在猴子背后。
十分有原则的在帮猴子松松皮
“啊哟,嗷呜”
张天把猴子后背掐的嗷嗷直叫唤。
“我错了”
猴子已经痛的有点想自我了断了
这时王半吊走过来
“这样做有利于血脉流动,一会儿后感觉背后十分轻松。”
猴子听了,直接大喊
“我不要,你觉得好,你试试”
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就是大夫
嘴巴子一碰,你就得出钱又受罪
“姑娘,我去,你看行不行”
三傻再次问钱似水,钱似水在想
三傻保命的本事有多少
“行。”
“一起去。”
钱似水决定后,开始慢悠悠的打磨手里的匕首。
其他人见了,也默默地打磨自己手里的武器。
王半吊见了,问道
“我打磨什么”
我没武器啊我总不能拿出做好的毒药来试试效果吧
为了不显得突出,王半吊默默地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跟其他人一样,放点水,默默地磨起来
“半吊,这针也需要磨”
张天蒙圈了,他身边的二货永远不缺
“没听过铁棒磨成针嘛”
二瞎又嘴贱一句
这时牛尔康来一句
“铁棒磨成针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说老二用多了,变成了绣花针的意思
张天听了,没控制住
“哈哈哈哈傻逼”
要不是姑娘在现场,老子直接能把你带沟里去
王半吊举起手里的银针道
“没试过,不过这磨过的针下次给你们试试。”
看一下,快不快
一群人一直等到了后半夜,山里果然下起了爆雨。
猴子在前面带路,几人手里提着罩了一层油纸布的小油灯。
只能照亮自己,根本照不到别人,但是这样也就更利于隐蔽。
“看,她住哪个草棚。”
一个茅草搭建的草棚,在爆雨里显得十分渺小。
“三傻,跟好。”
钱似水交代一句后,就摸着石头走在前面。
两人躲过巡逻的人,手里提着匕首,钻进了草棚里。
躺着的女子,被一阵冷风吹醒。
以为又是那些想要强她的禽兽。
立马坐起来,手里抓着菜刀。嘴巴呜哇半天,也没发出一个声音。
“别动。”
女子一听,这声音不是男子,一时害怕,不知道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