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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箍了回去。

    在失衡那一刹,陆鸢鸢的手也从衣衫里抽了出来,本能抓住了段阑生横在她腰前的小臂。重新被段阑生抓回身前,陆鸢鸢惊魂未定,心口狂跳,低头看去,正好看到了一个在树下搜查的宫人的头顶。

    好在,这会儿庭院里风大,落叶纷纷,段阑生迅疾地圈住了她,全程没发出不该有的声音。除了树枝晃得厉害了些,并未引来底下的人抬头来看。

    陆鸢鸢略微松了口气,一动,却突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段阑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睫一颤,贴在她腰上的五指微微一蜷,指腹触到的却是小衣上的绣花纹。

    原来,方才她的身体往前一扑,衣裳也荡开,段阑生伸手圈住她时,手竟插到了她的外衣里头,如今掌下与她的身躯,只隔着一件小衣,无名指与小指甚至越过了小衣遮挡之处。

    宫人还在树下徘徊,无法明言。陆鸢鸢猛地掐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

    段阑生的手抽了出来。

    一只硕大的死蜘蛛,蜷在他宽大的手心上,青绿的一滩血渗入掌纹里。

    他误打误撞,把那只蜘蛛按死了。

    下方,搜了数圈仍无发现,几名宫人有序步出,低头禀告“禀告太子殿下,还是没有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越歧看向身旁的少女。

    眼见宫人没有发现,小若也不那么肯定自己的判断了,嘀咕“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她在越歧这儿立的就是机敏的人设,甭管听见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警戒。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命中。

    越歧挑眉“罢了,也许是一只耗子而已。”

    安全起见,在越歧等人离开后,陆鸢鸢二人又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确定没人杀个回马枪,才落地离开。

    陆鸢鸢回到谢贵妃的寝宫。谢贵妃有点小困倦,刚歇下,陆鸢鸢和黄莺说了一句夜里她来守着,便去净房洗了个澡。

    坐在烟雾袅袅的浴桶里,她用布巾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腰,仿佛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那片皮肤被擦得一片通红,一碰到热水,就传来一丝火辣辣的感觉。

    有时候,好朋友的戏演得多,她偶尔会被这一世美好安然的现状所麻痹。作为朋友的段阑生,确实无可挑剔。上辈子的死法、被当做踏脚石的屈辱,看似成了一场远去的噩梦。

    但每当那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出现模糊时,她内心便会生出一种恨意。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段阑生都没资格再像爱人一样碰她。

    陆鸢鸢抱着双臂,膝盖屈在胸口,肩膀浸到热水下,一滴水珠从她的鼻梁滑落到水中。

    温水,泡泡就行了,她绝不会成为被温水煮熟的蠢青蛙。

    段阑生如今住在宫中一处宫人的偏殿里,但无须像真正的侍从一样几人一个房间,是自己住的。房间格局比寻常侍从好得多,炭火供应从不短缺。

    段阑生站在浴桶旁,擦干身体,披着单衣,望着自己的手。

    手心沾了蜘蛛的血,黏腻腻的,很不舒服。沐浴时,他格外注意清洗这里。

    但明明已经洗去脏污,那团绵绵的热意好似还残余在肌肤上。

    不是手心的肌肤,而是

    它陌生又熟悉,从前出现时,只要默念清心咒,放空大脑,不去乱想,就能偃旗息鼓。可这一次好像格外不同,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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