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开场。
院试的基本流程和内容与前两场并无差别,只是严格规定了第一场必定是两道四书题,第二场则是一道五经题和一道策论,且无论是四书题还是五经题,都不可出截搭题,对考生而言,字数和格式的要求也比前两回更加严格,第三场则依旧随意。
第一场的第一题为一介不以与人,一介不以取诸人,这是孟子的一句话,意思是一点小东西也不会给别人,也不向别人索取一点东西。
陈景书微微闭目,脑中将这些日子与众人探讨的内容,以及那吴玉棠找来的那几十篇文章迅速过了一遍,最后铺开稿纸,在其上写道取与之际,虽圣人不敢忽也
一篇几百字的文章却写了平日两三倍的功夫,直到最后一句写完,竟像是比打了半日的拳还要耗费心神一般,又仿反复改几遍,这才小心翼翼的抄到卷面上去。
如此头一场的两篇文章写完,竟已经是下午。
这算是陈景书自考试以来,头一回花这么长的时间才写完。
人都说科考熬人,陈景书这回算是真正明白了。
今天的两篇文章写完,他竟连步子都有些虚浮,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这每日锻炼的都这样,难怪陈孝祖说每年都有考生撑不住,在考场上昏迷的,猝死的,屡见不鲜。
正想着呢,就见两个差役用一块门板抬着一个书生从他号房面前过去了。
陈景书不好再多想,连忙收拾东西,放松心神,如今这才第一场呢。
要说陈景书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前两场,而是第三场,前两场他再怎么也不至于写出让人笑话的答卷来,至多就是中不中案首的问题,可第三场嘛鬼知道会考什么。
他前头也不是没有遇到要考诗赋的,但也只要不写的让主考官怒骂狗屁不通就没问题,因为重要的是前两场,陈景书自认写个语句通顺还是没问题的。
但院试可就不同了,如果前面两场差距不大,让主考官无法抉择的话,第三场也会成为参考,虽不是决定性的,但若是第三场的水平和别人差距太大,案首肯定就和他说拜拜了呀。
好在陈景书的运气不错,院试并未遇上诗赋题,院试的第三场是帖经和策论。
帖经就相当于根据一句话默写前后文的意思,陈景书既然有过笔不忘的本事,这些年重要的书又都抄了不止一回,应对起来自然轻松。
终于考完三场的陈景书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第二天啥也没干,就只在屋子里埋头睡了一整天,他这些天可没睡好
其他几人似乎也都是这样。
唯有郑沄依旧精神。
嗯,他考的时候心态也蛮轻松的。
院试一般是考完三到五天之后放榜,陈景书休息了两日自觉精神恢复,便想着大家相约一起游金陵。
可好像除了他和郑沄之外,其他人在放榜之前都没这个精神。
就连一向算得上活泼的赵书新都整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一会儿觉得自己这句话写的不够妥帖,一会儿觉得那个字用的不够精妙,每日要把自己写的文章给陈景书几人念叨上十来遍。
陈景书不堪其扰,王文兴倒是很与赵书新合得来,两人每天一起摇头叹气,互相探讨。
最后就连吴玉棠私下里都祈祷,老天爷啊,就让放榜的日子早些来吧。
终于,在陈景书和吴玉棠殷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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